雪怯被男人一点点逼到了角落,紧紧挤在了车门前,却很快就被男人捉了起来,跨坐在了男人身上。
密闭的车里空气有些灼热,严宴解开了衬衣上的两颗扣子。
雪怯这才发现,男人的脖子几乎成片成片布满了红色,脖子紧绷着汗珠从下巴滑落到胸膛里。
幸好车的空间够大,否则她的头肯定要碰到车顶。
雪怯垂头才能看清楚身下的男人,紧绷着的肌肉让她有些不适,想要挣脱开却被禁锢地越来越紧。
严宴抬头看着雪怯,心中虽有怒火,他却也隐忍不发。
他是当之无愧的上位者,不论任何时候,他都不曾有过低头的时候。
他生来就注定不可能仰视什么人,却在这个时候莫名让少女处于了上位。
低哑的声音让雪怯的耳朵有些发麻。
“你喜欢他什么?我能比他做的更好。”
男人俯首的样子却没引来雪怯的怜悯,恶劣的心思被激起,雪怯捏住了身下男人的下巴。
“你有什么?说来听听吧,我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下。”
严宴低低笑着,胸膛也跟着一起抖动起来,雪怯的视线被吸引,却也只是偷偷看了一眼。
敏锐的感知让严宴察觉到雪怯的视线。
手被男人拿起,隔着衬衣仔细描绘着肌肉的轮廓,他不紧不慢地带着少女一点点感受。
喉头滚动,眼睛里的平静早已经消失不见。
“还满意吗?”
雪怯羞红了脸,她不是什么不知世事的少女,只是手底下软弹的肌肉实在让人有些爱不释手。
听到了男人的话,她努力板起脸。
“就这些?”
她可不是会被这些迷住的人。
严宴的扣子又向下解了一颗,双手扶在了少女的腰上。
灼热的温度烫得雪怯惊呼了下。
“好烫......”
她毫不留情地就打掉了男人的手,却被车的颠簸弄得失去了重心,一下扑倒在男人怀里。
额头猛地砸到身下人的下巴,她隐约听见人闷哼了一声。
她焦急起身,慌乱捂住人的下巴。
“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能找我赔。”
严宴被少女的手挡住了半边嘴唇,却闷闷地笑了起来。
下巴的刺痛被情绪上的愉悦掩盖,一只大手缓缓扶住了她的后背。
“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什么都可以。”
雪怯皱着眉头,却被一只大手缓缓抚平。
“慢慢想,只要你开口,我都会帮你实现。”
除了离开他。
雪怯还是对回去有种执着,总觉得回去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那你带我去找单翊吧。”
严宴额前的碎发被他全部弄了上去,锐利的眼神带着极大的威慑,看向雪怯的眼神却带着蛊惑。
“他不如我,不是吗?我才是你最好的选择。”
雪怯的眼神有些失焦,脑子里关于单翊的执着逐渐被抹去。
“我也觉得,他不如你......”
严宴靠在座椅上,声音越发低沉起来。
“喜欢这里吗?我们回家慢慢来好不好,我们是最亲密的爱人,应该一辈子在一起。婚礼你喜欢在哪里举办?......”
——
雪怯困倦地从被子里出来,伸手却碰到了一片炙热的皮肤。
男人坐在在床边的书桌旁,眼睛上还多了一副眼镜。
“醒了?”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一边响起,雪怯恍惚中想起,自己好像答应了男人的要求。
眉头紧紧蹙起成了一团,她转过身看着一边坐起身的男人。
严宴眉眼含笑,凑过脸想要触碰少女。
啪——
脸上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严宴侧着脸把歪掉的眼镜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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