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明看了眼手腕上的表,还是起身去了楼上。
房间早就被严宴收拾干净,床单也换成了干净的。
但是刻意摆在一边的东西还是让沈疏明的眼神顿了两下。
三个人虽然看似和平,实则都暗中想要抓住机会,让雪怯彻底厌弃对方。
可惜雪怯是个小没良心的。
床边塌陷下去一块,微微带着凉意的手试探了下雪怯的额头,没察觉到什么异样,沈疏明收回了手。
他的视线缓缓落到了雪怯的嘴唇上。
没肿......
他眼底闪过讥讽,看来严宴的花招没有讨到雪怯的欢心。
一直到了中午时刻,雪怯才微微转醒。
刚睁开眼就看到了阳台上喝着茶看书的男人,白色的衬衫被微风吹起些衣角。
她掀开被子想要下床,腰间的酸软就让腿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坐在地上她有些郁闷。
幸好地上的地毯很厚。
沈疏明大步走了过来,捞起人到了怀里。
“睡饱了吗?”
雪怯耷拉着眼皮点点头,她根本不记得昨天是什么时候睡的,只记得梦里有只狗一直在啃她。
沈疏明的视线缓慢从雪怯脚背上的红点扫过。
“昨天玩得开心吗?”
不说还好,说起来雪怯就又觉得腰开始酸了起来。
虽然全程都是她在折磨严宴。
她摇摇头,不想提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乌溜溜的眼睛看着沈疏明,抿唇道:“我饿了。”
沈疏明愣了下神,唇角勾起,抱起了人走下了楼。
对于严宴,对于单翊,雪怯总是容易忽视他。
他以为是自己不讨喜,却还是心甘情愿地赖在她的身边,渴望着她微不足道的的施舍。
那又怎样,这就够了。
只要她愿意看着他,这就够了。
知道雪怯无聊了,几个人变着花样想要逗她开心。
今天旁边的房间突然搬进来一个大家伙,通体漆黑的钢琴和沈疏明身上的白色衬衫形成了鲜明对比。
一曲完毕,雪怯恹恹地抬了下眼皮。
“不好听。”
沈疏明缓缓走到雪怯面前,把人拉到了钢琴前面。
“那我们试试别的?”
两个人坐在一个椅子上,雪怯的双手都被男人的手死死包裹住。
虽然手放在上面,但是偶尔才会从琴键上溢出几个音符。
音符的每次出现都带着颤栗。
——
“锵锵锵锵——”
雪怯被一个戴着毛茸茸耳朵的脑袋给拱倒在沙发上。
单翊见把人弄倒了,害怕压到雪怯,连忙起身拉起雪怯。
于是左边脸喜提巴掌套餐一套。
雪怯在几个人的不断“锻炼”下,打人巴掌的技术越来越娴熟,已经学会了用最小的力气打出最大的效果。
单翊脸上顶着一个红色的巴掌印,头顶的黑色耳朵跟着他的表情动着。
雪怯成功被那对耳朵吸引了视线,伸手去揪住了单翊的头发。
“嘶——”
单翊见雪怯感兴趣,连忙蹲到雪怯面前,把脑袋送了过去。
“怎么样?这是我专门找人定制的仿真耳朵,不仅可以动,而且手感超级好。”
他从身后掏出一个盒子。
“我定制了情侣款,我的是黑色,老婆的是白色,仿的狐狸耳朵。”
雪怯rua了两下,手感的确不错,于是捉着单翊的脑袋就一直玩着,偶尔也会拽下几根红色的发丝。
本来单翊是想去换掉这个头发颜色,可他最后又放弃了。
他的发色比另外两人显眼,这样雪怯的第一眼就永远先看到他。
白色的狐狸耳被单翊拿了出来。
雪怯躲过了单翊的动作,抿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