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璋站在校门外等着里面的人,看到了人群里裹得严严实实的一小团,他挤过人群走了过去。
“乖宝。”
终于挤到了人的面前,他迫不及待地从兜里拿出了一双手套。
是羊毛线织成的手套,他特意选的红色,和雪怯的围巾一个颜色。
“这个手套很暖和的。”
雪怯却没什么精神,低声嗯了一声算做回应。
试卷上的题她只答了一部分出来,成绩肯定不怎么样。
虽然说有许观澜给自己兜底,可是到底之前李青晚的夸奖给了她自己很厉害的错觉。
都怪李青晚。
被打击到了的笨狐狸恹恹地耷拉着眼皮,鼻头还带着点红。
谢怀璋哪里见过雪怯这种样子,他的记忆里,雪怯永远是仰着头骄傲的样子。
他早就知道雪怯的成绩可能考不进京市那边,只是第一次高考所有人都盯着,家里的关系也不好动用。
他也想好了,要是乖宝考上了别的市的学校他就也过去。
要是乖宝想要再考一次,他就把乖宝接到京市在这里备考。
“乖——”
“谢怀璋,你别来找我了。”
少女利落转身和李青晚一起淹没在人群里,他还愣在原地。
反应过来,他大步追上了人挡在了雪怯的路前。
“什么意思?乖宝我哪里惹你生气——”
雪怯轻轻掀起眼皮,这里是中学后面的小巷子,看到没什么人后雪怯才说道。
“我的意思是,我们不要再见了。反正你也要回家了,我也要回家了,你以后别来找我了。”
谢怀璋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雪怯提前预判。
“不许说话,不许拒绝,不许跟着我。”
谢怀璋的啰嗦她是见识过的,她才不想继续听谢怀璋的念叨。
谢怀璋下意识闭上嘴,听从了人的话。
等人走到不见了,他才缓过神来。
他是又被雪怯给抛弃了?
抬起脚他想追过去,脚却停在了半空。
被一而再再而三这样的抛弃玩弄,雪怯到底拿他当什么?
“怀璋?你站在这儿干什么?我找你好半天了。”
谢霆松皱眉看着巷子里的人。
“舅舅。”
谢怀璋的母亲离婚后,谢怀璋就改了母亲的姓氏。
谢霆松这次除了来监督下面高考外,另外还被家里面的人嘱托了来看看谢怀璋的对象。
毕竟他这个侄子自从有个这个对象后,每次写信必定会写三百字来说他的对象有多好。
家里人倒是都挺好奇这个对象到底有多好,顺便要是合适就定下来。
他拍了拍谢怀璋的肩膀。
“怎么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考砸了?”
谢怀璋抿紧了唇,半天回复了两个字。
“不是。”
谢霆松一掌拍在人的背上。
“站好,大男人这么畏畏缩缩的什么样子。到底什么事?”
谢怀璋声音暗哑。
“我对象不要我了。”
“不就是——”谢霆松的话哽在了嘴边,沉默了两秒。
“惹人生气了?”
“不是。”
谢怀璋垂下眼,手背上的青筋迸起。
“我想回家了。”
眼神看向雪怯离开的方向,手里紧紧捏着手套。
大步走向火车站,谢霆松在后面快步跟上。
“你东西都不拿就走?”
谢怀璋又顿在原地,转头走向相反的方向。
谢霆松一把抓住人的后领。
“走反了,我送你。”
坐在车上谢霆松斜眼看向旁边的人。
“确定不后悔,我就让那边给你办回城手续了。”
谢怀璋咬牙道:“不后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