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强刚站在李青晚家门外,就被雪怯挡住了去路。
雪怯看到了陈强骑着的自行车,旁边的包里还放着许多信件,有些疑惑。
“怎么是你在送信?邮递员呢?”
陈强心虚地笑了笑。
“路太滑他倒在路边,脚扭伤了,我就来帮他送了。”
雪怯经常做坏事,对于陈强这样心虚的表情早就熟读于心,精致的小脸从围巾里探出来看向信堆里。
湿漉漉的长睫在半空中抖动了几下,圆钝的眼睛里是满满的肯定。
“你又想做坏事吗?”
陈强的表情一僵,连忙否认道:“你在说什么——”
“你把你做了坏事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你知道吗?”
少女澄澈的双眸好像看透一切一样。
陈强撑着挤出一个笑容。
“我能做什么?”
雪怯才不管陈强做了什么事情,她伸出手,手心向上。
“只要你把李青晚的录取通知书给我,我就不告诉别人。”
陈强脸色瞬间苍白起来,李雪怯怎么知道李青晚考上了?难道他做的事情被发现了?
半天没有得到回应,雪怯干脆上手从陈强的手里抢过那一叠信封。
陈强下意识捏紧了手里的东西,雪怯从陈强手里拉出来一堆信,抢夺的时候下意识向后的重心没有收住,往后退了好几步,一下坐在了地上的雪堆里。
李青竹听到外面的动静开了,打开门正好看到雪怯的模样。
鼻头微红,眼睛睁圆坐在雪堆上,手里还傻愣愣地拿着一堆信。
他毫不客气地嘲笑起来。
“哈哈哈哈,李雪怯你都多大了还在坐地上?”
雪怯的耳朵被羞耻迅速蒸红,手里的信全部扔向了李青竹还不尽兴,又搬起一大块早就压实了雪块扔过去。
李青竹立马关上门挡住,笑嘻嘻地做了个鬼脸捡起地上的信封一看。
“我的信?谁能给我写信?”
他这才看到一边站着的陈强手里也有很多信。
信封像是被拆开重新粘好了的样子,他怀疑的眼神看向陈强。
“北方交通大学录取通知?这么快就到了?”
雪怯早就从李正柱手上的名单里面知道了李青竹被录取的消息。
不屑地哼了一声。
“什么学校连名字都没听过。”
陈强捡起地上散落的信就想要离开。
“你的信我送到了,我就先走了——”
脖颈传来一股窒息的感觉,他的衣领死死勒在他的脖子处,李青竹正拽着他的衣服打量着。
“等等,怎么是你在送信?我姐的录取通知书呢?”
陈强瞳孔骤缩,怎么他们都知道李青晚考上了?
他咽了下口水,咬牙回复道:“这我哪里知道,我只是看到邮递员脚摔伤了来帮他送——呃”
脖子处力道加强,他被勒地翻出了白眼。
李青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陈知青,你是蠢货吗?录取通知这么大的事情,你觉得上面会没有名单吗?而且,我的信为什么被打开了?”
陈强面色变得青紫,神色变得有些癫狂起来,歇斯底里地大吼着。
“我说我没看见,我要去大队举报你们针对知青——”
“有人偷录取通知书啦——有人偷录取通知书——”
冬天雪还没化,大部分都窝在家里猫冬,听到李青竹的话,四面八方立马热闹了起来。
陈强掰开李青竹的手想要逃走,跑的途中却直直撞上了跑过来的其他知青。
其他知青看到他怀里的信,个个红了眼。
“陈强!”
陈强被围在人群中央,村子里的人纷纷站在外围观看。
村子里面去高考的大部分都是知青,有些知青早就和村里的人结了婚,带着村里的家人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