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璋站在原地,嘴唇嗫嚅了半天。
最后干脆把怒火全部对准了许观澜。
“是不是你勾引乖宝的!”
他就知道,这个老东西就是看上去假正经,实际上偷偷摸摸半夜到人的房间解开衣服勾引雪怯。
简直不知廉耻!没有底线!没有道德!
他走过去一把抓住雪怯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我的比他好摸!今晚我陪你好不好。”
雪怯发誓,那会儿许观澜用口型说来给她讲题,她根本没有什么想法。
只是她的眼睛和手有点不听话。
而且,而且许观澜也没有阻止她!
她肯定了谢怀璋说许观澜勾引自己的话。
“我本来不想的,我真的想好好学习。”
许观澜说研究所有个新项目,需要一个测算助手,过两天会在数学系里进行选拔。
保密性要求很高,所以连许观澜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内容。
每个月会有三十块钱的工资和八块钱的饭补,而且每天工作时间也不长。
高工资还轻松的工资雪怯当然不能放过,但到底还是要先通过选拨才能进去。
雪怯知道自己的基础差,说好让许观澜每天给自己补习一个小时。
谁知道她的手,她的眼睛这么不听话。
许观澜盯着雪怯。
“乖宝觉得他的比我好,所以才一直不放手吗?”
雪怯回过神,自己的手还被谢怀璋按在他的胸口。
她连忙抽回手举过头顶。
“我没有!”
谢怀璋得意地挺起胸回答:“我十几岁就跟着队里一起训练,当然比你好。”
许观澜冷冷瞥过谢怀璋故意挺起的胸脯。
“乖宝也是这么觉得?”
谢怀站不服输地看向雪怯。
“你最喜欢我对不对?”
雪怯选不出来,左右手同时开弓给了两个人一人一巴掌。
整个房间顿时清净了许多。
“都给我滚出去,我要学习了。”
谢怀璋捂着脸站在门外,对着许观澜冷哼道:“乖宝打我的印子比你的深,她肯定最喜欢我。”
许观澜懒得理会谢怀璋,回了自己房间。
谢怀璋没有被子,床上只有一层光秃秃的木板。
一狠心转身回了学校宿舍,被宿管记了名。
谢怀璋回去,宿舍里的人看谢怀璋的眼神都暧昧了起来。
“谢哥和哪位女同志去约会了?这么晚才回来。”
“你见过她?虽然说她喜欢的人比较多,但是她绝对最喜欢我,你没机会了。”
舍友想回答,却又被打断。
“你知道的,我差一点就和她结婚了,要不是有那个该死的老东西插足,我们现在应该已经结婚了。她比较贪玩,外面的那些人竟然也毫无廉耻地勾引她!简直不是人!”
舍友讪讪地回答:“那的确很不是东西了——”
谢怀璋猛地拍桌。
“对!她那么优秀那么漂亮连打人都那么可爱,那老东西怎么能配得上她!”
舍友识趣闭上嘴,赶忙溜去了洗漱。
果然八卦也不是那么好听的。
自雪怯搬出了宿舍,黄雯丽几天都没看见雪怯。
放假去她爸办公室找她爸想问问李青晚的消息,却发现了她爸桌上的作业。
“这是文学系的期中考核?”
她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进去翻找到了写着李青晚的那一份。
所有的文章她都翻开了一遍,发现最高也就75分。
只是上面鲜艳的75分让她越看越不顺眼,不满地嘟囔着。
“真小气,第一都只给75。”
拿起桌上的笔,给前面的7多添了一个圆弧,心满意足地把东西塞进作业堆里。
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