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怯一把扒开谢怀璋捂在眼睛上的手,还不忘又踢了一脚挡在自己前面的蒋峻山。
唯一幸免下来的许观澜又给李青晚刚刚喝了一口的茶杯添了些水。
及时打断了前面的话题。
“项目的人选定下来了,乖宝中选了。”
李青晚比起一个大拇指。
“我们乖宝这么聪明的人,肯定是第一名。”
虽然她连什么项目都不知道,但这并不妨碍她觉得雪怯厉害。
空着的手又蠢蠢欲动,李青晚的骨架比雪怯大,从背后她能整个人把雪怯揽住挡得严严实实。
她单只手就能扼住雪怯的整个脸颊,雪怯脸边的软肉被她捏着鼓起。
她是真的很喜欢捏雪怯的脸。
雪怯的嘴唇被迫微微嘟起,水润的眼睛满是不解。
她一口咬在李青晚放在嘴边的虎口。
李青晚一边痛呼出声一边傻笑。
“嘶——乖宝快松口,人的手上有很多细菌,不能随便咬。”
雪怯抿紧了唇。
“下次再捏我的脸!我就咬你的脸!”
她有时候觉得李青晚简直像个流氓,总是喜欢对她动手动脚。
像一块粘牙的糖甩都甩不掉。
毫无威胁性的话语让李青晚更觉得心里暖暖的。
“那我得把伤口保护起来,让所有人都看到这是乖宝咬的我。这样谁都知道我是乖宝的姐姐了。”
谢怀璋暗暗记下,莫名还有些嫉妒起来被咬的李青晚。
要是被咬的是他,他是不是也可以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乖宝的——
......他忘了,他只是个见不得光的情人。
灼热的视线成功吸引了雪怯的注意力。
“你干嘛盯着我的脸?”
她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脸,不确定是不是沾上什么东西了。
蒋峻山站在谢怀璋的旁边,早就看出来了谢怀璋打的什么算盘。
先一步过去摸住雪怯的脸,轻轻在雪怯的脸上摩挲了一下。
“有一点点灰。”
谢怀璋的机会在面前被人夺走,他气愤地挤到雪怯的面前。
“他没擦干净,我给你擦。”
雪怯仰着脸等着谢怀璋的动作。
谢怀璋摸上雪怯的脸,手情不自禁地稍稍带了点力气。
“好软。”
少女乌黑的眼眸里充满了愤怒,雪怯抿着嘴巴道:“你滚出去。”
谢怀站直接被雪怯推到门外,门被关上,他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他怎么和李青晚的待遇不一样?
蒋峻山本来就是出任务跟着李青晚过来的。
知道他和李青晚是同乡后,上面让他掩盖身份跟在李青晚身边保护李青晚。
谢怀璋从墙上爬了进来,毕竟没有雪怯的许可,他也不敢打开门进来。
“我和谢怀璋这段时间可能都要住在这里,麻烦你了。”蒋峻山对着许观澜道。
许观澜垂眼转动着杯子,也知道这估计是上面的指令。
“她呢?”
李青晚还不停尝试着想要靠近雪怯,听到了关于她的内容,她也笑了起来。
“我也在这里住,我和乖宝睡一个房间。”
“不行!”
三道男声同时响起。
许观澜轻瞥过另外两人。
“我晚上要帮她补习,会影响你休息。”
蒋峻山想到那天晚上的“练习”,开口说道:“这里的房间很多,不用挤在一起睡。”
谢怀璋还想着趁这个机会把许观澜挤下去呢,也开口附和道。
“那个床太小了,睡不下两个人。”
雪怯也对这个提议表示拒绝。
“不要。”
要是李青晚跟她睡一起肯定会抱着她不松手,李青晚皮厚又打不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