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怯还以为谢怀璋是高兴地哭了。
她犹疑地拿出手帕递给谢怀璋。
意识到自己吓到雪怯了,谢怀璋赶紧收拾好了自己凑到人的跟前环抱住人,恹恹地埋在人的颈窝里。
“明明一开始我才是你的对象。”
所有的委屈只凝缩成这一句,其实他更想让雪怯只有他这一个对象。
没有人会心甘情愿分享自己的爱人,他也是。
只是他们三个人都清楚的知道,这么一直争下去不会有一个结果。
更别说李青晚和黄雯丽几个人总是撺掇着要带雪怯去找男模,去找另外的人。
所以他们达成了协议,在雪怯选出结婚对象前,他们三个保持和平的状态。
但这样和雪怯独处的机会就显得异常珍贵了起来。
大李村是他和雪怯为数不多独处机会比较的多的时候,他想起了第一次注意到雪怯的地方。
再不堪的记忆都因为有了雪怯的参与变得值得回味了起来。
“我不是不行......”
这句话好像谢怀璋对着雪怯重复了很多次。
雪怯听到这句话摸了摸鼻子,她之后当然知道谢怀璋不是,只是她才不愿意承认自己说错了。
055:【这就是知错不改吗?】
雪怯默默反驳道:【055你真没文化,是知错就改。】
“其实我想过,那个时候要是我们真的在一起了,会不会我们早就结婚了。”
男人俊秀的面容在月光下异常柔和。
“但我很庆幸,你应该是自由的。”
谢怀璋有时候总是在想,雪怯想要什么呢?
“你应该自由的选择你的一切,不应该为了其他的东西绑住你的一辈子。如果是那样你就跟我结婚了,你会不会很痛苦?我会不会很痛苦?因为我希望你是爱我才来跟我结婚。”
谢怀璋明白这些话雪怯可能听不明白,他知道雪怯不懂。
也幸好,他还能有时间慢慢告诉教雪怯。
谢怀璋低闷道:“我对你爱是没有条件的。乖宝,再坏一点吧。”
他发现了雪怯总是很逃避别人爱她的事实。
好像来得太轻易的东西总会被人觉得会容易消失。
雪怯提取到了关键词,咬唇干瞪着人。
“那我晚上要吹风扇。”
“这个不行。”
雪怯跟谢怀璋回去的时候,房门前却站着两尊门神。
许观澜浅笑着挑眉。
“回来了?”
视线瞥过雪怯红肿的唇瓣停顿了两秒。
雪怯被人盯着嘴,只能默默抿紧了嘴。
许观澜轻轻挟制住她的脸,她被迫微微张开嘴。
“肿了还咬,一会儿又该喊疼了。”
雪怯还以为许观澜会生气,结果却没有。
按照顺序今天轮到了蒋峻山来给她扇扇子,到了房间里。
炕上的小桌子上不知道是哪里弄来的西瓜,切好了放在盘子里,看上去好像放了有一会儿了。
雪怯拿起来一块咬了一口,蒋峻扇却盯着她,一点动作都没有。
她吃完了一块放下,疑惑地看着蒋峻山。
“你怎么不吃?很甜诶。”
蒋峻山知道雪怯不爱吃靠近皮的那一点,每次几乎都是咬掉一点上面的尖就不要了。
拿起雪怯刚要放下的一块,咬了一口。
“嗯,很甜。”
雪怯蹙起眉,指着人的鼻子一本正经地教训道:“你干嘛吃我剩下的?这个一点都不好吃,你要吃最上面的,最上面的最甜了。”
指尖被人轻轻含住舔了一下,她的眼睛微微睁大。
“你有病吗?”
蒋峻山也只是脑子一热,喉头干涩地滚了滚。
“我,对不起。”
但他的确承认,很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