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分开没有多久的三个人诡异地在警局门口汇合了。
做完笔录,箱子和里面的东西被留在了警局。
三个人坐在车里,一时却没人开口说话,沉默了两分钟严既明才开口说道。
“他第一个被排除了嫌疑。”
严既明垂着头捏紧了手里的方向盘。
“没有作案时间和作案条件。”
在他告诉了警察对秦深的怀疑后,秦深就被传唤到了审讯室。
他坐在监视器后面看完了全程,秦深气定神闲地交代了他一整天的活动路线,没有一点破绽。
警察也检查了他房子里的箱子,里面装的东西是一个单人沙发。
甚至购买沙发的行程变成了他的不在场证明。
即使严既明百分之百确定秦深跟这个案子有关联,却没有一点办法。
只能眼睁睁看着秦深离开警局,而他也因为莫名其妙的怀疑被警局多留了几分钟盘问细节。
裴铮理了下袖子,提眉说道:“分尸案除非时间紧迫,一般来说凶手不会选择就近抛尸。就算是就近处理,一般来说也会优先选择把尸块分成小块处理。”
他并不是怀疑雪怯,只是如果他们说的那个男人是凶手,每个处理方法都不常规。
他们只能把希望放在雪怯的快递上,或许里面会有些线索。
“这个人反侦查意识很强,发短信的号码被注销了,身份信息是盗用的。”
裴铮眉目阴郁,他经手过这么多的案子,对于这种凶杀案也不是没有了解。
分尸手法这么特殊,再加上不合常理的抛尸地点。
很有可能......这个人不是第一次动手了。
他们拿不出证据,警局那边的也不能开出保护令。
A市人口众多,每天发生大大小的案件纠纷本来就导致警力紧张。
再加上715连环失踪案还没有侦破,这个分尸案即使优先级排在最高,但多余的警力只会优先搜寻凶手。
常规看法一般都会认为凶手已经开始逃窜,尸体成了最大的线索。
几个条件叠加下来,一个没有作案条件的人不会有多大的关注度。
“为什么.......他会把那个给我?”
雪怯不明白这个凶手是什么时候盯上她的?
一双眼睛?
三个人都没有头绪,只能一起回了合租的公寓。
裴铮抱着枕头黑着脸和雪怯门前的人对峙着。
“你选他不选我?”
严既明抱着雪怯给的被子灿烂一笑,干脆利落地在床边铺好。
“你有床为什么要来这里打地铺?”
裴铮咬牙回道:“我的床给你睡。”
“我认床。”
裴铮目光沉沉,盯着严既明手里的被子。
“你认床打地铺就能睡着?”
严既明抱着雪怯给的枕头,心情颇好。
“反正都睡不着,刚好守夜不行吗?”
雪怯默不作声,裴铮的神情落入她的眼底,她抿住唇挪开了视线。
“你出去吧。”
裴铮被赶了脸上满是不爽,他嗤笑一声转身离开。
他真是自作多情,白白替人担心。
门被关上,雪怯盯着门看了两秒,垂下了眼。
“你坐在这里不要动,我今天的时长还不够。”
严既明和她几乎一直在一起,不会是那个凶手。
既然秦深没有作案条件,那这个人会是谁?
虽然她的直觉是秦深,可事实证据摆在面前,她只能暂时放下对秦深的怀疑。
眼睛这个特殊的部位让她不得不联想到她的偷窥癖。
可知道这个事情的只有裴铮。
巨大的惊吓让她的心脏略微有些不适,她蹙着眉调整了下镜头,打开了直播间。
视线对上黑洞洞的镜头,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