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房门钥匙,给你。”
“好,谢谢。”
裴铮从房东手里拿过钥匙,拖着行李箱进了房间。
他的东西并不多,所以搬家也很方便。
走到客厅外面的阳台,阳台之间并不算特别大的间隙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旁边的房子里白天好像没人在一般,阳台里面的门紧紧拉着帘子,不透光的帘子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上次从那个人拿着的东西让他怎么也没办法忽略,回去查了资料他才想起那个液体是什么。
福尔马林。
这种东西并不难弄到,毕竟是做标本常用的东西。
除了做标本外,这种液体也常用于医学院保存大体老师使用。
他的确见过,那浑浊液体里漂浮着的安详面容。
——
“裴铮不是A市本地人,他是从S市过来的。”
严琛拿着一叠文件,放在桌上。
“他的律师执业证书是在S市考的,但他从业是在A市,并且他从业五年来,处理过几十桩杀人案,被他接手过的案子没有一个被成功轻判的。”
严既明坐起了身。
“他的辩护能力这么一般?”
“不对。”
雪怯看到了文件中的另一行资料。
“为什么他其他的案子胜率这么高,只有给杀人案做辩护的时候都失败了。”
她抿紧了唇。
“除非他是故意的。”
严琛肯定了这一说法。
“对,很聪明。裴铮似乎对于杀人犯有种莫名的仇视,不过因为刑事案件在证据充足的情况下改判难度大,并且极其容易遭到报复,所以也没有人怀疑过他的目的。”
雪怯仰起下巴,信心进一步被增强了,她开始继续推理起来。
“他是因为童年阴影?”
严既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这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雪怯掏出手机,上面的视频软件上是各种杀人案的解说。
“因为他们都是这些原因啊。要不是的话,还有可能是分赃不均,情感纠葛。”
严既明忍俊不禁地伸出手捏了下雪怯的脸。
“怎么这么聪明?”
“滚开。”
他得到了一巴掌作为回礼。
“原因暂且不知,毕竟能调查到的资料有限,警局那边的资料应该更加详细。秦深的资料就更少了,他是一年前被聘用为医学院的教授,只知道他是B市人。不过我找到了一份十五年前的报纸,是S市当时轰动一时的杀妻案。”
雪怯俯身凑过去,发丝从严琛的鼻尖蹭过,严琛愣了一秒,摸了摸发痒的鼻尖。
他的手还压在文件上,刚好挡住雪怯要看的地方。
雪怯侧过头,有些疑惑。
“嗯?你的手挪开啊。”
逆着光的人偏头看过来,整个人像是被光晕笼罩一样。
严琛莫名觉得心尖也有些痒,他拿回自己的手,目不转睛地盯着雪怯的侧脸。
“凶手杀死妻子后把尸体泡在福尔马林里保存了一年,最后让自己儿子亲手解剖了妻子,......”
雪怯实在没能读下去那一整段话。
她挪开视线,这种从骨子里透出的恶心感和被那个变态盯上的感觉不同。
是一种每个毛孔都能感觉到的阴冷感。
“这还是人吗?”
严既明忍不住皱眉,“让自己儿子做这种事情。”
雪怯好像看到了那个只有十岁的少年被警察逮捕,在阴暗的审讯室被拷问是不是他亲手解剖自己母亲的细节。
她控制不住地身上发冷,鸡皮疙瘩直起。
“虽然这个案子很久远,但是因为情节极其恶劣,凶手落网后就被判处了死刑。而这个十岁的孩子后来被送到亲戚家寄养,这户人家姓裴。”
呼之欲出的名字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