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的烟囱旋转着向上到达顶端已经被锈蚀的梯子,雪怯被抱着站在上面,吓得腿肚子都在抖。
“我不能不爬吗?”
秦深手里的刀在手里转了一圈,割断了雪怯脚上和手上的绳子。
“不能。”
仰头都没办法看完全的高度,没有一点防护她只能被迫往上一步步攀爬。
20米高的烟囱雪怯爬的很慢,稍微不注意就会踩到被风蚀变得异常脆弱的梯子。
她爬在秦深的前面,在秦深的催促声中一脚踩空。
半空中的脚乱够着想要寻找到一块实处,背后被一只手扶住。
“七八米的高度摔下去并不会死,你想把我带下去摔死的计划行不通。”
雪怯咬紧了嘴唇。
“我要不是腿软,一定把你踢下去。”
严琛和严既明看到了挂在半空中的雪怯,急着想要冲上前。
老警察立马拦住了两个人。
“你们干什么!”
裴铮也从车里走了出来,看到了正在向上爬的两个人眉头紧皱。
“他想干什么?”
向上走就代表着秦深没有一点逃跑的机会,几乎只能被他们瓮中捉鳖。
没有食物没有水,就算是持久战秦深也坚持不了三天。
严既明沉默地站在原地,看着雪怯颤颤巍巍的动作突然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又打了裴铮一拳。
裴铮被突然袭击,坐在了地上。
严既明压抑着怒火。
“他想做什么?他想拉着雪怯一起死!你凭什么拿雪怯做诱饵!”
旁边一起来的警察赶紧拉开严既明。
“严既明!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严琛呵斥着人,冰冷的眼神从裴铮身瞥过。
他们也是到了警局做笔录才知道这是裴铮和警局一起设的局。
裴铮昨天晚上翻墙在秦深的房间翻找出了大量配好的组织固定液,但这个并不能证明凶手就是裴铮。
没有证据,警察也没有办法逮捕秦深,只能演了这么一出戏来放松秦深的警惕。
他知道,秦深这种人,高度秩序敏感,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雪怯。
只要在暗中保护好雪怯,只要——
他垂着头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她不会死。”
老警察对着对讲机说道:“A组看好落点,把防护垫提前铺好防止人员从上面跌落。B组绕后从梯子偷偷跟上,记住动作一定快。”
三个人同时上前。
“我也去。”
老警察一脸严肃。
“这不是闹着玩,秦深手上有刀,稍不注意就会受伤,不行。”
“人质的情绪需要安抚。”
严琛的理由让老警察也不由得纠结了一下。
“......你们待在后面,不能上前。”
雪怯走得头都被绕晕了,旋转楼梯越向上走就越是摇晃起来。
每一阶的梯子都是悬空的,中间的空隙能完美地看到地底的情形,只要多看一眼就感觉马上要踩空掉下去一样。
她脸色煞白,根本不敢向下看。
伸手去够到身后的男人,扯住秦深的衣服后她才又慢慢向前挪。
秦深的衣服下摆被人使劲拉着,领口被迫扩大了几倍,露出里面裸露的皮肤。
上面的风很大,他穿着警服倒不觉得冷,看到雪怯抖着的样子,伸手抓住了人的手腕。
!!!
雪怯吓得蹲了下来。
她差点以为秦深觉得她走得太慢,要把她直接推下去了。
秦深一把抱起了蹲着的人,在怀里颠了两下。
“怎么这么胆小,二十米都嫌高?”
雪怯抱紧了人的脖子,脑袋靠在男人的肩膀上。
一只手慢慢垂了下去,在半空中蜷缩了两下,悄悄摸进了男人刚刚放刀的口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