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盘桓的梵音让雪怯根本无法好好入睡,睁开眼,回忆起昨天晚上那一击带来的疼痛,眼里迅速累积起泪水。
死剑修!她一定要吸干他!
“道友醒了就自行离开吧。”
雪怯抬头,想要说话,却发出了细弱的吱声。
瘫软的四肢站起,她左右看着自己的身体,雪白的皮毛炸了起来,怒气冲冲地看向面前在草团上打坐的男人。
“吱——”
明烛愣了一下,垂眸说:“道友寻错仇了,你的傀儡术并非我所下。昨日你晕倒在我院中,我已让医师为你看过,给你服下了回春丹。至于这傀儡术太过精妙,我道行太浅,无法助你。”
雪怯耸了下鼻子,跳下床榻,脚步轻盈地走到这人的面前。
蓬松的尾巴无意识地扫过明烛的手掌,男人眉心的一点红让雪怯的警惕心顿时放了下来。
原来也是合欢宗的弟子,只是她怎么没见过这个人?
男人身上的香灰气让雪怯忍不住打了两个喷嚏,她自如地走到男人的怀里盘了起来。
“吱吱——”
我可是你师姐!你敢不照顾我,回去我就让师父把你逐出宗门!
怀中的温热的物体让他的身体僵硬在原地,他脸上的表情无悲无喜,站起身。
“道友怕是认错了,我是灵禅宗弟子。”
雪怯被迫从他的怀里掉下来,听到灵禅宗的名头,又回过头望着面前长身玉立的男人。
是佛修啊......
黑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佛修的元阳肯定在吧......
她故作无辜,走到明烛腿边,用尾巴缠绕住他的腿。
“吱吱吱——”
我受伤了没地方去了,道友收留下我吧。
灵识传音让那娇怯的声音清晰地传达到他的耳中。
明烛微抿住唇。
“今日五宗论道,我可将道友送回你的宗门好好养伤。”
雪怯哪里敢叫这人把自己送回去,虽然合欢宗还保留着五大宗之一的名头,但实际上早就不参加每年的五宗论道了。
要是让师傅知道她一个都没成功,雪怯自觉有些丢脸。
她可是近千年来合欢宗天赋最高的弟子了。
伸出爪子,雪怯跳起来,把自己挂在了佛修的衣袍上。
“吱——”
道友收留我到五宗论道后吧,你的大恩大德我永生难忘。
雪怯只想着怎么趁着这个机会,吸走明烛的修为就逃回师傅身边。
身上挂着“一条”狐狸,明烛的腿只觉得异常沉重。
轻叹一声,他抱起衣袍上的雪狐。
“道友言重了。”
五宗论道赛场上异常热闹,雪怯呆在明烛的怀里,视线一点点变高,直到坐到了她师傅的上面。
顶着她师傅似笑非笑的目光,她觉得后背有些发凉,抬起头看向明烛。
明烛伸出手轻抚了一下她的后背。
青澜宗宗主看过来,面色稍异。
“这是明烛道友的灵宠?”
虽然表面看不出来,但是灵宠和傀儡术变成的人修,他还不至于分不清楚。
明烛的衣袖抬起,挡住了旁人看来的目光。
“路上偶遇,算是有缘。”
最中间的座位上,薛越离正襟危坐在上方,雪怯激动地浑身毛都炸了起来,无意识地发出咕噜声。
尾巴被人轻捏了一下。
“小白,不可冒犯。”
雪怯转过身。
“吱——”
你才叫小白,我叫雪怯。
明烛的眼神扫过上方的薛越离,若有所思。
“嗯,小白。”
亮出自己的爪子,雪怯抓挠了半天却连男人的皮都没挠破。
一边的明悟笑出了声,低声说道:“明烛师兄早已修成空明圣境,你这点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