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怯拿着穗子的手在半空中顿住,被方焕游这么一看,她也觉得自己有些......不讲仁义起来。
把摊子上另一个青色的也买了下来,她把那青色的递给了方焕游。
“给你。”
方焕游接过穗子,挑衅地轻扫过霜傲。
看到没,他才是她的道侣。
少女头上簪子的穗子摆动幅度更大了些。
雪怯拿下霜傲,给上面的穗子换了下来。
要是换作往常,这种凡品穗子它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但现在,它戴着穗子跟随着少女的脚步欢快地摇着。
时不时两道剑气削向方焕游的腰间,直直地朝着方焕游腰间的穗子打去,却都被方焕游躲了过去。
霜傲也学聪明了许多,剑气不到他的身边就会自动散去。
所以一人一剑这么你来我往了好半天雪怯都没有发现。
只是后面的东方赫看得一清二楚。
他垂下眼,在一边的小厮开解道:“小侯爷,修士和我们凡人不一样。”
“滚。”
他推开身边的小厮,两步并上前走到雪怯身边。
“舅舅平日里在侯府时间并不长,若是仙师无聊,可来唤我。”
方焕游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之人,东方赫的心思几乎写到了脸上,他毫不犹豫的展现出厌恶之色。
“你区区一个凡人罢了,和我们有什么好聊的。”
东方赫倒是没了那会儿在客栈的嚣张,很沉得住气回答道:“舅舅别误会,我不过是怕仙师无聊。”
雪怯倒是很受用东方赫对自己的称呼,挺直了腰背点点头。
“你有心了。”
方焕游挤过来把雪怯挡在身后,他警告道:“你的母亲恢复后,我们就会离开,收起你的心思。”
东方赫带着笑,丝毫没了之前对于方焕游的惧怕。
直愣愣地对着方焕游的目光,脑海里突然一阵刺痛,只有他能听到的话语响彻在耳边。
“区区蝼蚁,不配得到她的注目。”
两个人的背影已经远去,东方赫站在原地,唇角才渗出一点血来。
小厮惊慌失措,拿着手帕递给脸色苍白的人。
东方赫却咽下了口中的血,腥锈味布满整个舌头。
“小侯爷!这,这......”
攥紧了还在疼痛的手,他站在原地闭上眼,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回府。”
侯府的装潢和修仙界的大不一样,亭台楼阁,曲水流觞,各种小径走得她眼花缭乱。
走到正厅,穿着华贵衣服的妇人早就已经等待了许久。
“焕游,你回来了。这位道友也快请坐。”
雪怯认得出来,面前这妇人也是修士,只不过灵力低微,经脉枯竭。
可就算只是引气入体,也能让容貌延缓衰老。
面前这妇人骨龄三十余岁,但面容看着却已经像是五十。
那妇人一直被雪怯盯着,摸了下自己的脸笑道:“道友可是好奇我的容貌?”
雪怯坐下来,一边的仆人就倒上了茶。
坐着的妇人说道:“当年母亲生下我后,我也因为父亲的血脉有了灵根,只是我割舍不下凡间,在生下赫儿时又过度损耗了精血才变得如此。”
虽然面前的妇人温和的笑容看不出一点破绽,但雪怯却总觉得有些不对。
但她和面前这人不过一面之缘,兴许是她感觉错了也不一定。
对于聊天雪怯没什么兴趣,方焕游看出了雪怯的无聊,跟妇人说过后就带着她离开了。
“等,等一下......等等!”
方焕游被推倒在床榻上,紧紧抿住唇。
“现在还是白日,不能,白日宣//淫。”
方焕游没想到,刚走进房间门口,房门就被面前的少女锁了起来。
他被拽到床边,连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