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为饵 直捣鼠穴
夜色如墨,郑家村在寒风中沉睡,唯有合作社的值班室里还亮着灯。郑胜善按照妹妹的吩咐,安排好了轮流守夜的人手,并特意挑选了几个机灵可靠的年轻人,低声嘱咐了他们明天去集市“盯梢”的任务。
众人散去后,郑秀独自站在院中,清冷的月光洒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银辉。她闭上眼,灵台空明,体内那股日益壮大的浩然之气缓缓流转,不再局限于滋养作物,而是如同无形的触角,细细感知着周遭的一切。
她在尝试捕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针对郑家村的恶意。这并非玄妙的法术,而是她“道气”精进后,对生灵意念,尤其是负面情绪的一种超常敏锐的直觉。
一丝丝阴冷、晦暗的波动,如同污水中渗出的寒意,隐隐从县城方向传来。虽然模糊,却让她更加确信,幕后黑手就盘踞在那里。
“既然你们像老鼠一样躲在暗处,那我就把你们熏出来。郑秀睁开眼,目光清冽,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次日清晨,细雪依旧未停。郑秀穿上了一件半旧的棉袄,围上头巾,打扮得与普通村妇无异。她跳上其中一辆送货的卡车副驾驶,对担忧的郑胜善和社员们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哥,家里交给你。我今天就去会会他们。
卡车驶出郑家村,在覆着薄雪的乡间道路上谨慎前行。郑秀看似闭目养神,灵台却保持着高度警觉,全身气息内敛,如同蛰伏的猎兽。
果然,在行至一段相对偏僻、岔路较多的路段时,一辆破旧的无牌面包车突然从岔路口加速冲出,意图别停货车!
“小心!司机惊呼,猛打方向。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郑秀一直平静的气息骤然爆发!并非攻击,而是一股磅礴、纯正、带着凛然不可侵犯意志的浩然之气,如同无形的冲击,直接撞向了那辆面包车!
车内正准备制造“意外”的几人,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心悸感瞬间攫住了他们,仿佛被什么可怕的存在盯上,手脚一阵发软,方向盘险些脱手。面包车歪歪扭扭地冲向了路边的排水沟,哐当一声陷了进去,再也动弹不得。
货车司机惊魂未定,停下车。郑秀推门下车,走到面包车旁,目光冷冷扫过车内几个惊惶失措的面孔。
“谁指使你们的?”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直透心底的压迫力。
那几人被她目光一扫,只觉得心底那点龌龊心思无所遁形,加上刚才那莫名的心悸,哪里还敢隐瞒,争先恐后地指向县城:“是……是吴经理!县宾馆308房!他给我们钱让我们来找麻烦的!
郑秀记下信息,不再多看这些喽啰一眼,转身对司机道报警处理,我们走。
县城,某宾馆308房。
吴经理正志得意满地等着“好消息,盘算着下一步该如何进一步施压,逼郑秀就范。房门却被轻轻敲响。
他以为是手下回来复命,不耐烦地打开门,看到的却是一个穿着朴素、面容清秀的年轻女子,以及她身后跟着的、面色严肃的辖区民警和市场监管人员。
“吴经理是吧郑秀平静地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我是郑家村合作社的郑秀。你派人散布谣言、恶意制造事故,损害我们‘净土’品牌声誉、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我们已经掌握了确凿证据,并依法向有关部门举报。”
她侧身让开露出身后脸色惨白、被两名警察押着的、刚才在路上的其中一个肇事者。
“你……你血口喷人!”吴经理脸色剧变,强自镇定地狡辩。
“是不是血口喷人,自有法律公断。”郑秀目光如炬,直视着他不过,在事实查清之前,我想请问吴经理,你和你背后的人,如此处心积虑地对付我们一个小村子,究竟是为了什么?是看中了我们的技术,还是……害怕我们净土代表的东西?”
她的问话带着一股奇异的力量,直指本心。吴经理被她看得心底发寒,尤其是那句害怕,仿佛戳中了他某些不愿深想的隐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