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偏殿油灯摇曳。
被俘的黑影瘫坐在地,面罩已被取下,露出一张平凡却因恐惧而扭曲的中年男人的脸。他叫马三,一个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信息采集员,拿钱办事。
玄宸在一旁摆弄着从他身上搜出的装备,高灵敏度的能量探测仪、微型无人机、以及几管用于快速采集生物样本的真空容器。
“装备很专业,不是普通势力能提供的玄宸声音低沉,“目标明确就是金穗。
郑秀坐在他对面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那目光并不锐利,却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灵魂,让马三所有的小心思都无所遁形。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源自土地,源自人心,也源自眼前这个年轻女子深不可测的力量。
“我,我说!我都说!马三的心理防线在郑秀的注视和这诡异的氛围下迅速崩溃,“是,是‘信昌集团’的王副总找我来的!他让我不惜一切代价,弄到那种会发光的稻谷样本!活的植株最好,不行就种子和土壤,带回标本。
永昌集团,郑秀微微蹙眉,这个名字很陌生。
“是省里最近几年风头很劲的一个综合性集团,业务很杂但背景很深。玄宸在一旁补充,他显然做过功课,表面上看‘永昌资本’乃至熵’都没有直接关联。”
“王副总还说,还说,马三咽了口唾沫,眼神闪烁,“如果能弄清楚这稻谷异变的原因,或者把制造这异变的人‘请回去,价钱随便开!
图穷匕见不仅仅是金穗,他们更觊觎的是制造金穗的技术,或者说人。
郑秀眼中寒光一闪即逝。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静的夜色和远处试验田方向隐约流转的温润光泽。
郑秀说你回去马三愣住了,连玄宸和刚刚进门的郑玥、郑胜善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回去告诉那个王副总,”郑秀转过身,目光如古井深潭,“金穗是郑家村的根,是这片土地对守护它的人的馈赠,非卖品。至于制造异变的人,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我们就在这里,哪儿也不想去起来吧!
马三如蒙大赦连连磕头,连滚爬爬地跑了,生怕郑秀反悔。
秀就这么放他走了!郑胜善有些着急,“这不是放虎归山吗?
哥这不是放虎归山。郑秀看向大哥,眼神深邃这是立旗’。我们要让所有暗处的眼睛都知道郑家村,不是他们可以随意窥探、拿捏的软柿子。想要金穗想要技术,就得按我们的规矩来。
她走到桌前,手指轻轻敲击着玄宸那份关于金穗的分析报告,金穗的存在注定会引来狂风浪蝶。躲是躲不掉的唯有展现出足够的力量和决心,才能让某些人掂量掂量,动手的代价。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郑玥轻声问,眉宇间带着忧色。
“双管齐下郑秀思路清晰,第一加快净土’体系的建设。玄宸你尽快拿出一套基于金穗和地脉滋养的、可复制的生态农业标准,哪怕效果只有试验田的十分之一,也足以超越外界任何顶级农产品。我们要让净土’品牌,真正站稳脚跟,形成经济和精神上的双重壁垒。”
“她目光扫过众人准备收获’
几天后试验田的金穗完全成熟,迎来了第一次小规模收割。
没有举行盛大仪式,但几乎全村的人都自发地围在了田边。当郑胜善带着几个老庄稼把式,用特制的、小心翼翼的工具割下第一束金灿灿的稻穗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稻穗离株的瞬间,那温润的光泽似乎内敛了许多,但拿在手中,依然能感受到一种沉甸甸的、充满生命力的质感。脱粒后,米粒并非纯金色,而是呈现一种晶莹剔透的玉白色,仔细看,核心处仿佛有一点微不可察的金芒流转。
当晚合作社的食堂用这第一批金穗米熬了一锅粥。当锅盖掀开的刹那,那股奇异的、令人身心舒畅的香气再次弥漫开来,比稻穗在田里时更加浓郁。
每一位村民都分到了一小碗。粥入口软糯甘香,一股温和的暖流随之扩散至四肢百骸,连日来的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