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砖人”……护田草……郑姓老砖……
这几个词在郑秀脑海中反复回响,碰撞出令人心惊的火花。工业废土的污染核心之下,竟可能埋藏着与她家族血脉相连的古老秘密。这不再是简单的环境保护或对抗资本阴谋,更牵扯到了她自身的根源。
她立刻将这一发现告知了玄宸和吴静。
“守砖人?”玄宸面露思索,“这个代号听起来像某种古老的职责或传承。结合那块刻字老砖和护田草,几乎可以肯定,这片土地在很久以前,与你的先祖有着极深的关联。永昌资本选择这里进行如此诡异的‘实验’,绝非偶然。”
吴静迅速在数据库中交叉比对:“我调取了这片区域所能找到的所有历史地理资料和卫星遥感图。从土壤成分、残留植被孢粉分析以及极少量的民间口述历史来看,在工厂建立之前,这里确实存在过一个规模不大的聚落遗迹,但关于这个聚落的具体记载,在官方档案中几乎被完全抹去,像是……人为清理过的。”
人为清理?郑秀心中一沉。是谁,又为了什么,要抹去一个村庄存在的痕迹?
“能找到那个‘守砖人’的更多信息吗?哪怕只是一个姓氏?”郑秀追问环保学者。
学者回复:“很难。那份奠基记录本身就很模糊,‘守砖人’更像是一个称号而非真名。不过,我在核对当年参与工厂初期建设的少数几位还在世的老工人录音时,有一个模糊的提及。一位老工人回忆说,当时厂区平整土地,挖出过一些很古老的、刻着奇怪符号的砖石,还引起过一些小麻烦,比如工人莫名生病、设备故障。后来请了那位‘守砖人’来看过,他做了些仪式,埋了些东西,情况才好转。老工人隐约记得,当时有人称呼那位‘守砖人’为‘郑师’。
郑师!
郑秀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可以确定,那位“守砖人”,就是她的先祖!一位姓郑的,懂得玄异之术的先祖!
“麻烦……仪式……埋东西……”玄宸捕捉到关键信息,“看来,这片土地本身就不简单。你的先祖在此,或许并非居住,而是‘镇守’!镇压着某种东西!那些老砖,可能就是镇物的一部分!”
这个推测让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如果此地原本就镇压着某种邪异,那么永昌资本在此建立工厂,大肆排污,制造“废凝胶”和污染能量,是否就是为了破坏古老的封印,或者……利用被镇压的东西?
“必须弄清楚先祖到底在这里镇压了什么!”郑秀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迫感和责任感。这不仅是保护环境,更是继承先祖遗志,维护某种平衡。
她想起老家阁楼上那些落满灰尘的故纸堆。以前她只当是些寻常杂物,未曾细看。如今看来,其中或许就藏着线索。
她立刻联系了村里的五爷爷,将这边的情况和“守砖人”、“郑师”的发现简要说明,请求他帮忙仔细查找一下老宅里可能留下的、与外界相关的古籍或笔记。
五爷爷在电话那头沉默良久,才缓缓道:“秀儿,你提到的‘守砖人’,我隐约有些印象。你太爷爷临终前,似乎提起过只言片语,说什么‘砖在则镇在,砖失则祸起’……当时只以为是老人家的糊涂话,没想到……你等着,我这就去你老宅翻翻看。”
等待的时间变得格外漫长。郑秀一边与玄宸、吴静分析着永昌资本接下来的可能动向,一边焦灼地等待着村里的消息。
数个小时后,五爷爷的电话终于来了,声音带着一丝激动和沉重:“秀儿,找到了!在你太爷爷留下的一个锁死的樟木箱子底层,用油布包着一本残破的手抄本,封面写着《镇渊录》!里面记载的,正是我们这一支郑氏先祖,世代作为‘守砖人’,奉命镇守各地‘污渊’的只言片语!”
《镇渊录》!污渊!
郑秀屏住呼吸:“上面有关于黑水湖这里的记载吗?”
“有!”五爷爷语气凝重,“根据记载,大约在明末清初时,此地因地脉变动,阴煞之气上涌,形成了一口天然的‘阴煞污渊’,能侵蚀生灵,污人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