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枷锁
夜色如墨,郑秀独自坐在心灵,荒漠记忆修复馆的休息室内,台灯昏黄的光晕笼罩着桌面,上两样并排摆放的物品,那份来自环保学者的、签字被涂改的“秘密排污记录复印件,以及那张从墙角的木箱中取出的泛黄合照。
她的目光在两件物品间来回巡弋,灵觉以前所未有的专注度审视着它们。祖父那熟悉的笔迹轮廓,即便被粗暴涂抹,也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认知里;而照片上那几个站在郑家村老槐树下的,陌生男女尤其是中间。那人手中举着的、与永昌资本标志酷似的令牌,更像是一根冰冷的针,刺穿着她的神经。
这两件来自不同时空的证物,此刻却仿佛产生了诡异的共鸣,共同指向一个她不愿面对,却又无法回避的可怕猜想。
“爷爷,您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郑秀低声自语,指尖拂过档案上那模糊的签名轮廓,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寒意悄然蔓延。
她闭上双眼,深深吸气,《净土》心法自然流转,试图平复翻涌的心绪。然而这一次,当她将灵觉专注于那份档案时,异变发生了!
或许是因为她实力的提升,或许是因为此刻心绪与这份档案产生了某种,深刻的连接,她的灵觉不再是模糊的感应,而是如同被投入时光长河的石子,激起了一圈清晰的涟漪。
感知场景,视觉,一间充满烟味的老式办公室,灯光昏暗。一只布满老茧、她依稀有些熟悉的手(祖父的手!)正握着一支老式钢笔,在一份文件上飞快地签下名字——“郑怀远紧接着,另一只戴着白色手套、手腕处隐约露出一小块火焰形疤痕的手伸了过来,拿起文件旋即,一瓶墨水瓶被打翻,漆黑的墨水正好污损了签名栏。
· 听觉: 一个略显年轻、但透着阴鸷的男声(与吴经理的声音有几分相似,但更年轻)响起郑工,不好意思,手滑了不过……这样对大家都好。
· 情绪残留: 一股强烈的挣扎、无奈、乃至一丝被胁迫的恐惧,夹杂着深重的愧疚感,如同潮水般通过灵觉冲击着郑秀的心神。这是祖父留下的情感烙印!
郑秀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画面虽然短暂,但信息量巨大!
· 祖父郑怀远,确实签了字!他参与了最初的事情。
· 但他的签字是被故意污损的!那只戴手套的手,那个阴鸷的男声,表明他是被胁迫的,有人想要掩盖他的参与!
· 那块火焰形疤痕,这是一个新的线索!
她强压下心中的震撼,立刻将目光投向那张老照片。如果祖父的卷入是被胁迫,那这张照片里的郑家村背景和永昌令牌,又意味着什么?难道郑家村与永昌的勾结,从那么早就开始了?
她将灵觉转向照片,这一次,她不再试图辨认那些人,而是将全部心神沉浸到照片本身承载的“岁月信息”和“集体意念残留”中。
感知场景:
· 视觉/氛围: 照片拍摄的瞬间,氛围并非和谐,而是透着一种隐秘的对抗与紧张。举着令牌的男人,眼神中充满一种近乎。传教士般的狂热,而他旁边的一对男女,表情却异常凝重,甚至带着一丝不甘与隐忍。他们的站位,也隐约呈现出对峙的姿态。
· 关键发现: 在灵觉的极致放大下,郑秀注意到,那个表情凝重的中年男人,他的拇指下意识地摩挲着食指的一个侧面,这个细微的小动作,与郑秀父亲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一模一样!
· 意念碎片: 捕捉到几个破碎的词语,片段不得已,守护代价,火种
郑秀如遭雷击,怔在当场。
那个有她父亲小动作的男人……是谁?是父亲的兄弟?还是更亲近的人?照片里的郑家人,似乎并非自愿,而是充满了,不得已守护,火种这些词,又是什么意思?
一个更加复杂、也更加黑暗的图景缓缓展开。永昌资本对郑家村的渗透和利用,远比她想象的更早、更深,甚至可能牵扯到家族内部不同立场和被迫的选择。祖父郑怀远可能是在某个环节被迫妥协,而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