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面瘫你丫说谁弱?”
林琅咬了咬牙:
“算了,哥先不跟你计较,等回去咱俩正儿八经!”
时曜哼笑一声后恢复了一贯的严肃:“楼上有没有人?”
“没,下一家。”
两人如同夜色中的幽灵,高效而沉默地连续开了三家“盲盒”。好运气在第四家似乎终于降临,林琅的感知刚一触及这栋小楼,眉头就立刻皱了起来。
“可能在这里了。”
林琅压低声音道:
“除了屋里有四个…‘站桩’的外,院里两个活动的。”
院子里的两个感染者行动迟缓,如同梦游一般。时曜身形如电,天殛在暗夜中划过两道弧光,它们便无声无息地倒地。
解决掉屋内如同摆设的四个“守卫”,两人径直上了二楼。主卧室的门紧闭着,林琅抬脚,“砰”地踹开。
“哈喽~”
林琅抬起手,冲里面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眼神有些涣散的老头打了个招呼。
老头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微微一颤,视线聚焦,在看到林琅及身后那道冷峻挺拔的身影时,眼中冒出惊喜的光芒。
“展叔。”
时曜点了点头,言简意赅地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小…小时!你是林琅吧?”
展望东挣扎着想坐起来,头上还缠着绷带,显得十分虚弱。
“嗯,是我们。”
林琅走上前,懒得废话,直接虚空一抓,一把崭新的轮椅出现在床边。他抬手,小心翼翼地将展望东挪到轮椅上,
“先带您去展邺那儿。其他事儿回头再说。”
“这…这是…”
展望东看着凭空出现的轮椅和自己被无形力量托起的身体,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接受了现实,
“算了…走吧。”
这两天的经历早已颠覆了他的认知,这点“小场面”已经不算什么了。
将轮椅稳妥地弄出院子,林琅脚步顿了顿,环视着死寂的街道,问道:
“展叔,您来的时候,这村子里…还有别的活人吗?”
展望东疲惫地摇了摇头:
“刚来那会儿…是看到有些人在活动,后来就不知道了。我和凌凌一直被关着,不清楚外面的情况。”
他顿了顿,眉头紧锁,
“那个叫贺川的年轻人…我也完全搞不懂他到底想干什么。”
“得,那就去当面审审那小子,一切就清楚了。”
林琅耸耸肩,不再多想,推着展望东走出了院门,时曜沉默地护卫在侧。
林琅快步走着,说:
“等会儿咱们再出来一趟,清理一下剩下的感染者,顺便找找车。”
时曜点点头算是应下了。
“小时,凌凌和展邺都没事吧?”
展望东怜子心切还是忍不住问道。
“没事,他们很安全。”
得到时曜的回答,这才放心下来:“唉,你们两口子没少帮忙吧?真是麻烦你们了…”
“…展叔…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时曜叹了口气,幽幽斜了一眼旁边因为尴尬抓耳挠腮的林琅。
“我懂…我懂,叔不说了,年轻人嘛…”
“…”
时曜放弃了解释,没多时三人就回到了贺川家,经过二楼被打斗破坏的乱七八糟的楼梯,一家三口终于团聚。
“爸爸…呜呜…”
展凌跑过来扑到展望东身上,展邺只是走上前轻轻抚上父亲的肩膀。
“好好好…都没事就好…”
看着自己一双儿女,展望东不禁眼眶发热。
“好了,叙旧的话我们回去再说。”展邺抬眸,目光落到贺川身上:“你千方百计引我们进村目的是什么?”
“那什么…”林琅开口,“你们先审着,我们找车去,顺便把那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