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车”停在楼下,扫了眼沾满血污的轮胎,林琅决定放生这辆小车。
“古德猫宁~”
林琅有气无力地冲神色各异的几人打了个招呼。随后先冲丁凡开口:“你爸活了。”
丁凡整个人愣住,眼睛猛地瞪圆,下一秒噌地蹦了起来!一个大鼻涕泡随着他剧烈的呼吸炸开,他才又哭又笑地语无伦次:“尊、尊的吗?!我爸爸…我爸爸在哪?!他真的没事了?!”
林琅点了点头,带着点不耐烦地摆摆手:“赶紧滚犊子吧孩子,大人有事儿呢。”
丁凡欣喜若狂,下意识就想往外冲,但脚步又顿住,担忧地看向一旁面色铁青、一言不发坐在那里的贺斐,踌躇道:“那…狒狒姐…”
从他醒过来就发现,他的斐斐姐脸色难看得吓人,像尊雕像般坐在那里,而其他人…展邺、邵臻,甚至温柔的凌凌姐,都冷冷地盯着她,仿佛在审视一个犯人。
“你狒狒姐啊?”林琅拖长了语调,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玩味,
“你狒狒姐待会儿得去找你川.哥.,你也一起?”
林琅说话时刻意拖长了音调,果然,贺斐身形一晃。
“不…不了…”
丁凡吓得脸色一白。连忙摆手。随后一脸歉意地说:“对…对不起狒狒姐…我…”
“回家吧,他们在等你。”
贺斐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丁凡这才开心地向门口冲去。
“诶,那什么”林琅突然开口叫住丁凡,“大门外边儿有辆车,送你了。”
“车?”
丁凡一愣,“我嗨不会开车…”
过了一会儿,楼下
“爸爸的爸爸叫什么~爸爸的爸爸叫爷爷…”
响亮的音乐声从楼下传来,渐行渐远…
……
“呼…累死小爷了…”
林琅长舒一口气,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一样瘫倒在沙发上,两条长腿毫不客气地搭在了坐在另一头的邵臻腿上。
邵臻无奈地叹了口气,却也没推开他,反而自然地伸出手,力道适中地给他捏了捏紧绷的小腿肚:“找到贺川了?”
林琅闭着眼享受按摩,懒洋洋地吐出两个字,“杀了。”
轻描淡写的两个字,却让除了时曜外的几人同时一怔。
“你说什么?!”
贺斐再也维持不住假面,狰狞地扑过来,却被钉在原地。
林琅手指轻轻一弹,贺斐瞬间“飞”撞回原处,痛得龇牙咧嘴。
“哎呦,抱歉抱歉…”林琅赶忙坐了起来:“你弟弟的晶核太补了,这一时没收住力~”
“我不信…”贺斐眼眶猩红,痛苦地摇了摇头:“我不信!你不可能杀的了他…”
林琅往后一靠,双手垫在脑后,懒散开口:
“你们真不愧是亲姐弟,一个赛一个的自信。不过你放心,虽然他死了,但死的也…不算安详。”
时曜已经洗净了手上的血污,此刻正站在窗边远眺。阳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眼白上淡淡的红血丝格外显眼,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他杀村里人是你默许并暗暗提供支持的吧?”
展邺突然开口,指尖的烟明明灭灭,烟雾后的表情晦暗不明。
展凌脸色白了又白。突然想到,是她告诉贺斐…贺川才会提前得知哥哥是异能者,父亲才会…
贺斐闻言,脸上闪过一丝讥讽和破罐破摔的冷笑,迎上展邺的目光:“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现在来问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他们本来就该死…”
贺斐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目光直勾勾地刺向展邺,那眼神里翻涌着扭曲的快意和恶毒。
“你现在…肯定很懂这种滋味了吧?”她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愉悦,“眼睁睁看着至亲死在自己面前…却无能为力的感觉~是不是很痛苦?”
她微微前倾身体,仿佛要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