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瘦子提供的地址并不难找,几人没费多少功夫就摸到了地方。
眼前是一栋挂着“海岸会所”招牌的建筑,大门紧闭,厚重的卷帘门拉得严严实实。
林琅粗略地用感知扫了一下内部,大约有二十人左右的气息,只有顶层有异能者的能量反应。
周围街道已经被他们清理出一片“空白”地带,寻声前来的感染者也构不成什么威胁。
附近建筑窗户后,有胆大的幸存者开始透过窗帘缝隙,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这四位不速之客。
林琅能察觉到里面有一两个微弱的异能波动,属于异能者。但强度实在不够看,林琅决定先不去管他们。他清了清嗓子,扬声朝里面喊道:
“喂!里面的兄弟!开开门呗?”
等了约莫一两分钟,侧门纹丝不动,里面死寂一片。
林琅双手叉腰,有点不耐烦了:“得,不理人是吧?那我们可自己进去了?”
话音刚落,厚重的卷帘门底部传来哗啦啦的响动。卷帘门被从底部向上拉起一条仅容一人弯腰通过的缝隙。
一个面色憔悴下巴泛着青胡茬的年轻男人从缝隙中探出半个身子,紧张地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街道上暂时安全后才侧身让开通道,低声急促道:“快请进。”
时曜蹙了蹙眉,上前哗啦一下把卷帘门推到顶。不理会男人惊诧的表情,先一步走了进去。
几人进门后,男人赶紧把卷帘门落下,林琅看到他身上的衬衫皱得不成样子,胸口的还印着“海岸会所”的 logo,整个人憔悴不堪。
门内一片昏暗,曾经金碧辉煌的娱乐会所如今像个密不透风的洞穴。
所有窗户都被木板和厚毯子封死,一丝自然光都透不进来,空气里混杂着难闻的味道。
电力早已中断,仅有几盏依靠太阳能充电的应急灯散发着惨淡的光。
“几位楼上请。”
引路的男人低声说道,声音沙哑。
邵臻紧跟林琅,注意力还在警惕四周,没留意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嘿…”林琅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他的胳膊,“不年不节的你干嘛呀?”
两人低头一看,绊倒邵臻的,赫然是一条干瘪发黑的人类小臂。
“嗬…”林琅蹙紧了眉头,下巴指了指地上的残肢,抬头看向那面色尴尬的青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们这儿…是正经会所吗?”
青年脸上习惯性地堆起一个职业化微笑,只是这笑容格外僵硬:“您说笑了…”
“……”
邵臻强压下不适,快步跟上已经若无其事继续往前走的林琅。
男人带着四人穿过昏暗凌乱的大厅,走向楼梯间。在香水的遮掩下,空气中仍然弥漫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儿。
脚步声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每一层楼都配了两个“安保”。有壮汉,也有斯斯文文的清秀男人。看向他们的眼神或探究或敬畏。
爬了五层楼,推开一道沉重的防火门,眼前豁然开朗。
顶层走廊铺着暗红色地毯,墙壁上奢华的壁纸泛着暗暗金色纹路。走廊尽头是一扇包裹着皮革的厚重双开木门,门上鎏金门牌,显示着这里是最“VIP”的区域。
门两侧,一左一右杵着两个壮汉。
这两人身材魁梧,将紧绷的黑色T恤撑得鼓鼓囊囊,手臂上露着青黑色的纹身。眼神锐利,站姿沉稳,透着股狠戾的劲头。
他们的目光扫过众人,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戒备。
引路的青年在距离门口几步远的地方就停了下来,微微躬身,对门的方向做了个“请”的手势,声音压低了些:
“老板就在里面…几位请。”
他说完便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似乎不敢贸然靠近那扇门。
左侧那个脸上带疤的壮汉上前一步,粗壮的手臂一横,拦在门前,声音低沉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