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柠檬挞算不得早餐,林琅吃着时曜刚给做好的滑蛋吐司,疑惑道:“怎么一个人儿影儿没有,干嘛呢都?”
时曜将厨具清理干净,工整地放回原处。抽了一张厨房用纸将手擦干净:“在后院训练。”
“训练?”
林琅动作一顿,“展邺不是不在?”
时曜并没有就此离开餐厅,将用过的厨房用纸丢进垃圾桶,信步走到林琅对面,拉开餐椅坐下。开口解释:
“他们第一天训练时展邺就制定了计划,他们只需要按照定好的标准进行。”
林琅耸了耸肩:“行吧。”
“待会儿咱们仨去军事基地转转?我这还揣着展邺那仨瓜俩枣呢…”
时曜应声,随后淡淡说道:“两个人就够了,下午邵臻要教他们枪械相关技能。”
“…”林琅抬眸,眯了眯眼:“我突然想起个事儿。”
“什么?”
林琅放下还剩两口的吐司,面色稍沉:
“前世那时候,我和臻子不是失散了吗?你有没有见到过他?”
时曜很快吐出两个字:“没有。”
“行吧…”
林琅怏怏地把剩下的吐司一股脑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的。
时曜指尖轻轻点着餐桌,“以我对邵臻的所有了解来看,他死不了。”
林琅轻哼,咽下那口吐司后毫不客气地翻了他个白眼:“他那时候跟现在比状态差多了,没有玄夜,营养不良…真遇到棘手的情况,恐怕真有点悬…”
时曜后仰靠着椅背,下巴微微抬起,睨着林琅:“我倒是很好奇,你们两个弱者是怎么相依为命的?”
“哎!说起来还挺心酸…”
林琅擦干净嘴角,回忆着那时颠沛流离、东躲西藏的苦逼时光,摇了摇头:“总结来说就是三天饿八顿,耗子见了我们都得大发善心留下两粒儿玉米…”
“你甭看邵臻挺精壮的,那时候瘦的能摸到排骨,哎~不过真够意思,寻摸点吃的喝的还先可着我…”
时曜忍不住问道:“你靠摸别人肋骨充饥?”
“啧,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贫呢~”
林琅笑了笑,继续说:“我俩想着来海亭岛碰碰运气,沿着小路就出发了。东躲西藏走了不少弯路,对了,说起来还差点和你们撞上呢~”
时曜手指蜷缩了一下:“什么时候?”
林琅仔细想了想:“就在我嘎之前一两天?”
林琅一拍手:“没错,就是那时候!”
“我找不到邵臻,只能一边赶路一边寻找他的下落。那天听到就在那片区域的消息,我就想着赶紧跑路吧,虽然当时我很弱,但我这异能牛逼啊~万一被盯上了呢?”
林琅完全沉浸在回忆里,没有注意到对面时曜的脸色正一点点失去血色。
“说起来,那天我躲在路边一个废弃学校的保安亭里,还远远扫到你们一小队人的背影。你好像背后长眼了似的,回头看了一眼,我吓得赶紧缩头躲严实了,当时没认出来是谁…现在想想还挺背的,哪怕我当时反应慢点儿,多看一眼,没准儿就能认出你来了~”
时曜心口的锐痛再也无法克制,林琅轻飘飘的陈述化作万千银针,细细密密地在他心脏里来回游弋。
他曾发现了那孱弱的异能波动,得到林琅线索的他匆匆忙忙赶路,顾不得这不起眼的“小老鼠”。
却没想到这几秒钟的大意,惩罚竟然是眼睁睁看着寻找多年的人,死在自己面前。
内疚、悔恨蚕食着时曜所剩无几的清明。
锥心刺骨的疼痛让他视线开始模糊,林琅的呼唤也变成了一阵阵嗡鸣。
“我靠…时曜?”
林琅看着时曜脸色突然刷白,表情痛苦,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起身就跑向后院。
“何瑞!!!”
林琅大喊一声,邵臻听到声音率先回头,擦了擦额头的汗:“怎么了大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