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您贵姓?”
老太太笑呵呵回答:“哈哈…免贵姓暴…”
林琅和时曜对视一眼,还是忍不住想笑,竭力压了压上扬的嘴角,林琅开口说道:
“行,接下来你们就听展上校的部署,克弟,你来辅助展上校。”
展邺把视线从爆裂的货架收回,点了点头:“那你们先去悦然酒店,辛苦了。”
“保证完成任务!大哥!”
王克弟一个并腿立正。
林琅笑得露出一排白牙,用力拍了拍她肩膀。心里想说其实她比自己大点儿,但是想想她的名字...还是叫大哥吧,大哥挺好…
“行,我看好你~”
林琅一回头,发现时曜已经开门出去了,林琅一溜小跑才追上。
“你丫着急干嘛去啊?走这么快!”
时曜没理他,顺手解决了飞扑过来的感染者。
“又聋了?要不回去再让何瑞给你治治?”
“你很闲吗?”
“说鸡毛呢?我闲不闲你不知道?”林琅咬了咬牙,“谁又惹你了?又拉拉脸给谁看呢?”
时曜脚步一顿,冷笑一声:“确实不如你...表情丰富。”
说完,时曜的身形如电,眨眼间解决了围上来的感染者。
林琅一头雾水,挠了挠脸颊:“我也没惹他啊...又蛋疼了?”
酒店门口被沙袋和杂物堆满,原本应该在待客区的沙发、桌椅也被横在门口。
“这里人不少,至少 3个异能者。感染者都是杂鱼...”
林琅也没计较时曜的态度,一挥手挪开障碍物,信步走了进去。
一踏进大厅,浓重的腐臭味儿扑面而来。
几只在大厅里游荡的感染者被惊动,嘶吼着挪动过来。
林琅像是没看见似的,自顾自弯腰,从碎玻璃中捡起一张被暗红色血迹浸透的婚礼请柬,饶有兴致地端详着照片上两位新人的笑容。
在他弯腰的瞬间,时曜的身影掠过,眨眼间那几只感染者已悄无声息地倒地。
林琅随手将请柬丢到一边,目光扫过大厅的狼藉。
“哎,真没意思。连颗像样的晶核都没有…”他嘀咕着,抬脚小心地避开地上的污秽,“还得爬楼梯…”
沉默了半晌的时曜终于开口:“有不用爬楼梯的办法。”
“什么?说来听听?”
室内光线没那么亮,林琅将帽子摘下收进空间,顺手收了地上的晶核。
时曜勾了勾唇:“我可以直接将这栋楼所有生命体…”
“打住…”
林琅忽然抬手捂住他的嘴,一本正经地说:“你这样会下地狱的。”
说完,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的拿开手,确认时曜脸色尚可才松了一口气:“靠…差点儿忘了你碰不得…”
“…”
时曜抿了抿唇,深深看了他一眼。
“不过这不算亲密接触吧?”
林琅眉梢微挑,心里却酝酿着坏心思。
时曜抬腿往楼上走,看不到表情,只听到语气淡淡:“不算…。”
林琅并两步追上,“那要是解决不了这个问题,你岂不是要当一辈子老处…”
话还没说完,时曜一个眼刀飞来,林琅识趣地闭上了嘴巴,眯了眯眼露出乖巧的笑容。
然而林琅安静不过三秒,刚踏上二楼走廊,又叭叭说了起来:“不过你现在脾气真好多了,是不是重生之前挨打挨多了给你治好了?~”
“林琅。”
时曜突然停下脚步,双眸在昏暗的走廊里看不清情绪:“如果需要我满足你的特殊癖好,可以直接说。”
“我靠…”
林琅立马炸毛:“不是你丫怎么就忘不了这破事儿呢?…”
深知时曜的脾气,为了自己的屁股,林琅决定暂时安分一点。注意力回到这栋酒店,走廊游荡的感染者很快被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