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特别强,秒天秒地秒空气。或者很…稀奇古怪?”
闻言时曜认真思索片刻,回答道:“没有…”
林琅翻了个白眼,嫌弃地摆摆手:“算了,问了也白问,你这种变态是不懂什么叫变态的。”
腕间的手表在夕阳下流光溢彩,林琅越看越满意。
“走吧,今儿先这样。”
林琅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迈步走向车子。
拉开车门,林琅熟练地将副驾驶的座椅放平,整个人半躺在上面,然后悠哉游哉地从空间里取出一枚晶核,在指尖把玩。
总的来说这一趟也不算一无所获,补充了一些物资,收获了十枚蓝色晶核,两枚紫色一阶晶核。最重要的是,时曜的这条腕表他可是馋了好久了,今天总算“换”到了手。
车辆启动,在布满障碍物的破败街道上颠簸前行。林琅收好晶核,侧过头,看着时曜轮廓分明的侧脸,忍不住问:
“真不用管展邺他们啊?”
“不用。”时曜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稳稳地操控着方向盘。“他能处理好。”
看到时曜这副二十几年如一日的冰山脸,林琅又忍不住琢磨起“SL”这个代号来。
没道理啊…
L如果真是代表自己,这实在有点说不通。从小到大,俩人可以说是针尖对麦芒,互相挖坑、使绊子是家常便饭,林琅更是以坑到时曜为乐,成功次数数都数不过来。
林琅常在心里暗想,要不是看在干爸干妈对自己视如己出的份儿上,估计自己早就被时曜这个冷血动物捏死八百回了。
说来也怪,连林琅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如果一段时间不去招惹时曜,他就会觉得生活有些空虚无聊。
那种和时曜斗智斗勇、想尽办法给他找点麻烦、然后他又没法真的把自己怎么样那种感觉,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车窗外,夜色逐渐笼罩大地,只有车灯撕开前方的一片黑暗。
林琅打了个哈欠,在座椅上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反正这也没别人儿,你就告诉我呗~”
时曜短暂地侧头看他一眼,昏黄的车内灯光在他深邃的眼底流转,带着几分疑惑:
“什么?”
林琅被他这装傻的态度弄得有些恼火,撇撇嘴,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腕表冰凉的表面:“别装,就是 S L,到底什么特殊含义?”
时曜的眉梢微微挑起,唇角勾起,表情竟有几分罕见的邪气:“你不是已经知道了?”
“…?”
看到时曜这副神情,林琅浑身一僵,一种奇异的感觉如同细微的电流般窜上脊背,让他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林琅强作镇定:“你丫说明白点儿!”
越野车恰好驶入一段相对安静开阔的道路,时曜暂且将车停下,目光沉静地落在林琅脸上,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眸此刻清晰地映出林琅有些无措的样子。
时曜微微俯身,声音低沉而清晰,一字一句开口:
“S代表时,L代表琅。”
“……”
时曜直白的回答,让林琅的大脑瞬间宕机,一片空白。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愣愣地看着时曜近在咫尺的脸,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从小一起长大、斗了二十多年的“死对头”。
车厢内陷入寂静,林琅甚至能听到自己过于响亮的心跳声,咚咚咚地敲打着耳膜。
“你丫变态吧你…”
林琅猛地收回视线,扭头看向窗外漆黑,“神经病…不想说就不说…你丫瞎说八道什么…”
时…琅?
这两个音节在他脑子里疯狂碰撞。
从小到大跟他针锋相对、恨不得把他摁在地上摩擦的时曜,那个永远冷着一张脸、仿佛对一切都不屑一顾的时曜,会将两个人的缩写刻在代表身份的代号里?
腕表冰冷的触感此刻变得无比清晰,甚至有些灼人。
指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