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话都少了。”
范可红嘴角噙着笑,也低声回道:“可不是嘛。今天这状态可不多见。”她顿了顿,眼神往楼上的方向瞟了瞟,意有所指地补充道,“怕是……心里惦记着别的事儿…”
白妮妮会意,笑着轻叹一声:“孩子们的事儿啊,由他们去吧。咱们看着就行。”
回到房间,林琅把自己摔进沙发里呆坐了几分钟,才起身走进浴室。他调大了水量,让温热的水流冲刷掉一天的疲惫和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烦闷。
从浴室出来,他只随意擦了擦滴水的头发,便一头趴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房间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空气里还氤氲着未散的水汽。
寂静无声,百无聊赖地将表拿在手里,对着灯光漫无目的地转动着。金属表壳在昏黄光线下折射出柔和的光晕。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表盘内侧——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以为自己眼花了,立刻侧过身,将腕表凑到离眼睛更近的地方,指尖甚至下意识地擦了一下表盘玻璃。
没错,不是错觉。
在时针的根部,一个极其微小、需要非常仔细才能辨认的花体字母“S”,悄然镶嵌在刻度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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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分针的根部,同样位置,则是一个同样精致隐晦的花体字母“L”。
S…… L……
这熟悉的字母组合让林琅心跳不自觉加快。
这块腕表,是病毒爆发前几个月,时曜花大价钱买来的。林琅软磨硬泡也没要来,前两天好不容易得手,也只当是个名贵、好看的装饰,从未像现在这样,在静谧的夜里,如此近距离地审视过它。
林琅的呼吸微微一滞,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像细小的电流般窜过他的四肢百骸。
他维持着那个有些别扭的姿势,指尖无意识地抚过那两个字母,久久无法回神。
他习惯了用厌恶和挑衅来武装自己,习惯了一见到时曜就进入战斗状态,仿佛他们生来就该是水火不容的两极。
可这两个隐秘的字母,像一把精巧的钥匙,猝不及防地撬开了他紧紧封闭的某处外壳,露出了里面他从未敢去深究的混乱真相。
林琅烦躁地把手表扔在枕边,仰面躺倒,抬起手臂遮住眼睛,试图将那些混乱的思绪驱赶出去。
可记忆却不听使唤地翻涌上来。
那些他一直以为的那些宿敌的较劲,被重新赋予了意义,变得暧昧不清,让他心慌意乱。
而他自己呢?他对于时曜,又到底是什么感情?
是真的只有纯粹的厌恶和竞争吗?还是说,在那层厚厚的、名为“死对头”的伪装之下,早已滋生了别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或者说不敢察觉的东西?
“死变态…”
林琅撇了撇嘴,“合着早就惦记上哥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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