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撇撇嘴:“怎么,这么笃定我们会帮忙?”
楚夏轻轻摇头:“眼下除了厚着脸皮求你们,我也没别的招儿啊~”
林琅夹了一块茄子,慢条斯理地嚼着,没有立刻回答。瞥了一眼时曜,见对方也没有开口的意思,才无奈道:“我们又不是什么侠客,到哪儿都行侠仗义的…再说了,能帮我们什么?冰镇可乐?”
话音落下,餐桌上的气氛微微一凝。
楚夏沉默了几秒,目光扫过食堂里那些正乖乖吃饭的孩子们。最后,他放下筷子,抬起头看向时曜和林琅:“我确实……拿不出什么像样的条件来跟你们谈。”
他苦笑了一下,摊了摊手:“这个孤儿院,还有这群孩子,就是我的全部了。物资、地盘、人手,我一样都没有。”
他的目光坦诚地迎向两人,语气诚恳而直接:“我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我自己。我的异能还算有点用处,对叶河市也足够熟悉。”
他顿了顿:“如果您二位不嫌弃,我楚夏愿意听凭调遣。跟着你们,也算给自己谋个出路…”
林琅夹菜的动作顿了顿,和时曜交换了一个眼神。
“哦?”林琅放下筷子,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这么干脆?不怕我们坑你?”
楚夏迎着他的目光,坦然道:“我看人向来很准,跟着您二位混,肯定有前途~”
“那本少考虑考虑吧,”林琅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不过听口音你也不是本地人吧…对叶河市能有多了解?”
“您忒小瞧我了,”楚夏眨了眨眼,“我出道前可是打工小皇帝,铁人三项…啊也就是快递、外卖、代驾,我都干过。叶河市哪个犄角旮旯我没钻过?”
听到这话,林琅不禁仔细打量了一下坐在对面的这位“顶流”,皮肤白皙、五官精致、气质出众,实在不像是经受过生活毒打的人。
也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直白,楚夏夸张地捋了把并不凌乱的金发,刻意压低嗓音做作地说道:“怎么样老板,考不考虑签了我~”
时曜言简意赅,打断了他的“搔首弄姿”:“可以。”
林琅对楚夏这孔雀开屏的样子翻了个白眼,算是默认了。他重新拿起筷子,说:“丑话说前头,跟着我们,未必比你现在安全。”
楚夏闻言眼中重新焕发出神采:“明白。”
…
夜色已深,孩子们已经睡了。
林琅坐在院子里的秋千椅上轻轻摇晃着,时曜站在不远处抽烟,繁星点点,晚风有了凉意。
“我靠…”林琅一拍脑袋,“跟你呆久了我脑子都锈了,为什么传消息要写信啊…这都什么年代了?”
时曜笑了笑,轻轻吐出一个烟圈:
“我以为你喜欢这种传统的方式。”
“去去去,”林琅掏出巴掌大小的相机,迫切地打开,对着摄像头眉飞色舞道:“爸妈干爸干妈臻子何瑞何圆大家晚上好啊!!”
“我和时曜到叶河市了,怎么样,快不快?”
说着,林琅转了个角度,把时曜也收进取景框,“喏~看到了吧?我俩都好着呢,家里怎么样?”
录完这一段,林琅迫不及待把相机塞进空间,摇晃着秋千等待回应。
“你那时候怎么拉拢的楚夏?”
“并不是我拉拢他,”时曜把烟碾灭在垃圾桶,信步走到林琅身边坐下,“是他要投靠我。”
“也是为了这些孩子?”
时曜看向陷入黑暗的小楼,语气淡然:“按照那时候的进程,过不了几天这些孩子就要被感染者打牙祭了。”
林琅一怔,“那咱来的还挺凑巧。”
时曜轻轻嗯了一声,林琅调侃道:
“偶尔做点行善积德的事儿也行,省得下地狱跟你分到一个油锅…”
“放心,地狱我也会去找你。”
时曜下意识出口,林琅却故意反问他:
“那两年你都找不到我,下了地狱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