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命人将昏迷的宫远徵安置好后。
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再次回到观星塔包围圈外。
他面色沉凝如铁,目光锐利地扫过负责守卫的黄玉侍卫首领。
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你们日夜轮守,确定自那两名女子闯入后,就再未见过她们出来?”
他需要再次确认这个最关键的信息。
黄玉侍卫首领单膝跪地,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回角宫主!属下以性命担保!自昨日那两名女子强行闯入后,我等日夜紧盯,不敢有丝毫松懈,确实再未见任何人从里面出来!
“那塔周能量紊乱,气息恐怖,属下以为……她们恐怕……”
后面的话他没敢说出口,但意思不言而喻——凶多吉少。
宫尚角的心沉了下去。
若闻风禾和沐颜真的陷在里面……他不敢想象那个后果。
不仅仅是宫远徵会彻底疯狂。
更关乎可能存在的、解决这场危机的唯一线索。
他必须立刻与执刃商议。
然而,当他快步赶到执刃殿时,却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一幕。
庄严肃穆的执刃殿内,宫子羽并未端坐于主位。
而是神色凝重地跪在宫殿一侧的祖宗牌位前,仿佛在祈求着什么。
而本该属于他的执刃宝座上,此刻却坐着一个与这庄严氛围格格不入的身影
正是沐颜!
她甚至还悠闲地晃荡着两条小腿,手里不知从哪儿摸来的一个果子,正啃得津津有味。
看到宫子羽那副虔诚祈求的模样。
她嗤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我说,小执刃,若是你跪着求这些牌牌罐罐有用的话,我也不会百无聊赖地坐在这儿看戏了。
“你们宫门的祖宗要真有灵,这会儿就该自己从牌位里跳出来把事儿平了。”
“哪还用得着你在这儿愁眉苦脸?”
宫子羽闻声,缓缓站起身。
他看向高踞于执刃之位上的沐颜,脸上没有丝毫被冒犯的恼怒。
反而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对着沐颜,竟是恭敬地深深作了一个揖。
“沐前辈,”宫子羽的声音带着恳切。
“晚辈宫子羽,恳求您看在天下苍生的份上,出手相助”
“解我宫门,不,是解这天下于倒悬之危。”
他亲眼所见,这女子能在那股足以让任何人瞬间溃烂死亡的恐怖能量包围中来去自如。
这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
在他几乎绝望之际,沐颜的出现,无疑是一根唯一的救命稻草。
然而,这位“老前辈”的心思,却比他想象的要难以捉摸得多,简直是油盐不进。
“还真是有意思,”沐颜将果核随手一扔,拍了拍手,
“百年前,我来你们这地儿闲逛,你们家那位老祖宗——”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精准地指向牌位上其中一个名字。
“喏,就那位!他当日也是这么跪着求我的,言辞那叫一个恳切,姿态那叫一个卑微。”
她跳下座位,背着手,老气横秋地踱了两步:“可不是我不帮,着实是我也没那通天彻地的法子啊。”
她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我能进去那包围圈,靠的是这块石头和一点保命的小本事。”
“可那塔里面……啧啧,我可是不敢去的。”
“那地方邪门得很,我这把老骨头还想多活几年呢。”
这话如同冰水浇头,瞬间熄灭了宫子羽眼中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
他的脸色再次变得灰败。
“可是——”沐颜话锋一转,拉长了语调。
宫子羽立刻抬头,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微光:“可是什么?前辈请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