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眼睁睁看着云为衫在人群中疯狂杀戮,急火攻心,加之胸口鲜血不断涌出,他目眦欲裂。
想要挣扎起身,却终究因为失血过多,眼前一黑,彻底晕厥过去,软倒在及时冲上前扶住他的宫紫商怀中。
“子羽!子羽!”宫紫商抱着弟弟逐渐冰凉的身体,声音凄厉,泪水汹涌而出。
金繁立刻上前,运功为他封住心脉要害,紧急处理伤口,脸色凝重至极。
此刻,殿内残存的各派高手,在宫尚角的号召和自身求生本能的驱使下,已然齐齐出手,刀光剑影,内力激荡。
他们将那个彻底异化、状若疯魔的“云为衫”团团包围在中央。
众人合力,攻势如潮,试图将她制服。
然而,风禾看着这混乱的、所有人注意力都集中在“云为衫”身上的场面,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却如同毒蛇般越缠越紧。
她猛地拉住宫远徵的手臂,语气急促而坚定:“远徵!不对!先让大家尽快撤离大殿!捉拿她的事情,不需要这么多人围在这里!”
她的话还未说完,宫远徵便用力回握住她的手,试图安抚她的不安,快速解释道:“风禾,我知道你担心。但现在必须尽快将她制服,否则伤亡只会更大!大家合力,力量更强!”
风禾看着他眼中那混合着担忧和决断的光芒,知道此刻很难说服他。
但她心中的警铃却越来越响。
她猛地挣开宫远徵的手,不再犹豫,转身就朝着大殿那两扇沉重的、此刻却仿佛成为唯一生路的厅门跑去。
混乱中,她看到了被吓得脸色苍白、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徐慧茹。
“慧茹!”风禾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快来帮我!打开这厅门!我们必须让大家先出去!”
徐慧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眼前血腥的场面骇得魂不附体,直到听到风禾熟悉的声音,才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猛地回过神。
“好!好!姐姐!我帮你!”她连忙应道,跟着风禾一起冲向那紧闭的厅门。
然而,就在她们即将触碰到门栓的瞬间,异变再起!
那原本应该畅通无阻的厅门之外,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道消瘦而邪气的身影,恰好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当风禾看清来人的面容时,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那张脸,带着病态的苍白和癫狂的笑意!
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如同毒蛇般阴冷狡诈的光芒——正是他们苦苦追寻、行踪诡秘的南方之魍,冗冥空!
“好久不见啊,闻风禾。”冗冥空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仿佛欣赏着殿内血腥的杀戮盛宴,嘴角咧开一个扭曲而充满恶意的笑容。
“不是一直在找我吗?怎么样,我送给你们宫门的这份‘新婚大礼’,还喜欢吗?”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混乱的诡异力量,清晰地传入风禾耳中。
“是你!冗——冥——空!”
风禾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握紧了手中的兵刃,眼中燃起滔天的怒火和杀意!
一切的源头,果然是他!
她毫不犹豫,挥刃便欲攻去!
然而,她的动作快,冗冥空的动作更快!或者说,他根本无需动手!
只见他脸上那癫狂的笑意骤然放大,与此同时——
“砰!!!!!!”
一声震耳欲聋、仿佛地动山摇般的巨响,猛地从厅门处传来!
那两扇沉重无比、由坚硬楠木所制、甚至包着铜皮的巨大厅门,竟像是被一股无形的、沛然莫御的巨力从外部狠狠撞击、闭合!
门栓处甚至传来了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断裂声!
巨大的声响如同丧钟,敲击在殿内每一个人的心上!
所有正在围攻“云为衫”的人,动作都不由得一滞,震惊地望向声音来源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