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雕的啼声,感受不到峰巅的狂风,脚下的土地也变得松软,才敢靠在一棵老槐树下瘫倒在地。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林子里格外清晰,三人像是脱力一般,浑身瘫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刀疤刘靠在粗糙的树干上,树皮蹭得他后背的伤口隐隐作痛。他撕下衣襟,咬牙将伤口死死缠住,试图止住流血,可鲜血依旧不断渗出,染红了布条,让他脸色愈发苍白,嘴唇也泛起了青紫色。“妈的!这断魂峰,这对雕,还有那两条蛇…… 此仇不报非君子!” 他眼神阴鸷,如同蛰伏的野兽,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还有那吹哨的杂碎,若不是他突然出声,打乱了局势,咱们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等老子伤好了,定要把他揪出来,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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憨子捂着后背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却依旧瓮声瓮气地附和:“刘哥说得对!等咱们伤好了,就带齐人手回来报仇,把那石缝里的宝贝和断魂峰的灵芝王一起抢到手!让那些雕和蛇知道咱们的厉害!” 他说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显然也对之前的遭遇恨之入骨。
瘦猴瘫在地上,一边揉着肿痛的脚踝,一边哭丧着脸:“可我们现在没药没粮,怎么养伤啊?这深山老林里,别说猎户的小屋了,连条路都没有,说不定还没等伤好,就先饿死、疼死在这林子里了。” 他越说越绝望,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眼神黯淡无光。
刀疤刘目光扫过密林深处,枝叶交错间,只能看到一片昏暗的光影。他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慌什么?这深山里肯定有猎户的落脚点,就算没有,也能找到些草药疗伤,再打几只野味果腹。咱们先往山下走,找个隐蔽的地方落脚,等伤养好了,就去附近的青石镇招募人手 —— 凭咱们兄弟三人的本事,再加上足够的人手和家伙,不信踏不平断魂峰和玄蟠峰!”
他挣扎着站起身,尽管身形依旧摇晃,脚步虚浮,眼神却异常坚定:“走!现在就走!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寻找生机!等咱们卷土重来,定要让这双峰之地,记住我们的名字!”
憨子和瘦猴相互搀扶着起身,两人的动作都十分迟缓,每走一步都伴随着疼痛的呻吟。三人的身影在密林的阴影中缓缓移动,朝着远方的山脊走去 —— 他们的复仇之路才刚刚开始,而这双峰之地,注定会因他们的重返,再起波澜。
与此同时,百米外的坡地密林中,鹞子和清禾始终保持着潜伏的姿态,藏身于茂密的灌木丛后,将峰巅与山脚下的一切尽收眼底。看着三恶的身影消失在密林深处,又望见双灵雕远去、双玄蛇依旧专注于断魂峰,两人终于交换了一个眼神,眼中都透着几分释然与警惕。
“三恶已经逃了,灵雕也归巢了,双蛇又被灵芝王牵制,现在是潜入玄蟠峰的最佳时机。” 鹞子压低声音,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的木杖,杖身的纹路被他摸得光滑,眼神锐利地望向玄蟠峰方向。那里云雾缭绕,峰峦叠嶂,如同水墨画般朦胧,却又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凶险,仿佛藏着无数未知的秘密。
清禾轻轻点头,握紧了怀里的雄黄粉,粉末的冰凉触感让她稍稍镇定。目光在双玄蛇身上短暂停留后,便转向玄蟠峰的晨雾密林:“双蛇对我们毫无察觉,正好可以趁这个间隙绕过去。只是这玄蟠峰看着比断魂峰更凶险,云雾又重,我们得格外小心,避免陷入陷阱。”
她脑海中突然闪过之前鹞子提及的 “隐世之人”,又想起那声神秘的哨声,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那吹哨人究竟是谁?为何能让灵雕和玄蛇如此忌惮?他与这双峰之地,又有着怎样的联系?但她很快压下思绪,眼下最重要的,是潜入玄蟠峰,探寻灵芝王的踪迹,其他的疑问,只能留待后续再慢慢解开。
两人默契地起身,借着岩石与灌木的掩护,脚步轻盈地朝着玄蟠峰方向移动。他们的轻功灵动,每一步都踩在风的间隙里,落地时几乎不发出任何声响。沿途的枯枝败叶成为天然的掩护,将他们的身影与密林融为一体。偶尔遇到横生的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