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怕是要拼个你死我活。”鹞子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怯意,下意识地往清禾身边靠了靠,“你听灵雕的啼声,比上次咱们遇到的老雕凶多了,可玄蛇好像一点都不怕。”清禾也往他那边挪了挪,轻声说:“爷爷教过‘遇事莫逞强’,咱们离得远,千万别上前,一旦被它们察觉,肯定会成为共同的目标。”她的目光始终没离开战局,看着灵雕盘旋的轨迹,又说:“灵雕在等机会呢,你看它们飞得忽高忽低,是在试探玄蛇的反应。”鹞子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握着开山斧的手缓缓松开了些,却仍不敢有丝毫懈怠:“等它们两败俱伤,咱们就赶紧离开,实在不行,还能用上爷爷教的迷魂草汁液,之前采的还在我兜里呢。”他一边说,一边摸了摸口袋里的小油纸包,那是他俩跟着爷爷一起采制的草药,关键时刻能起到迷晕作用,是防身的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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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禾顺着鹞子的目光望向岩洞,见玄蛇的头颅微微转动,脖颈灵活地伸缩着,显然在警惕高空的灵雕,而巢穴内侧虽看不到全貌,却能隐约感受到另一条玄蛇的气息,与外侧这条形成呼应。她心头猛地一沉,指尖不自觉收紧,银针的棱角硌得掌心发疼:“这对玄蛇占尽地利,身躯藏在巢内,灵雕空有尖爪利喙,却难攻进狭小的洞口;可灵雕成对作战,在空中占尽优势,玄蛇想脱身也难。”鹞子补充道:“而且灵雕的啼声能震退不少猛兽,刚才那声啼鸣,我都觉得耳膜嗡嗡响,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对付玄蛇。”他突然想起什么,又说:“爷爷还说过,雕类能召唤同伴,万一灵雕搬来救兵,玄蛇就难办了,毕竟蛇可不会叫帮手。”清禾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对!之前爷爷讲过山中猛兽的习性,雕是群居的,玄蛇却是独来独往,这场大战拖得越久,对灵雕越有利。”两人心里都没底,只能紧握着各自的防身武器,一边观察战局,一边回忆爷爷教的应对之法。
就在这时,高空的灵雕突然同时发出一声震彻山谷的啼鸣,双翼猛地扇动,一股强风席卷而下,吹得岩洞周围的碎石纷纷滚动,连百米外的乱石坡都能感受到地面的轻微震颤。鹞子和清禾同时屏住呼吸,紧紧盯着战局——左侧的灵雕如离弦之箭般俯冲而下,铁灰色的羽翼紧贴身躯,尖爪如弯钩般直指玄蛇探出的硕大头颅!玄蛇早有防备,头颅猛地一缩,同时一条粗如碗口的蛇尾从洞内横扫而出,带着呼啸的风声抽向灵雕,鳞甲相撞发出“哗啦啦”的脆响,像无数块碎石在剧烈碰撞。灵雕反应极快,翅膀一振便侧身避开,蛇尾擦着它的羽翼扫过,重重砸在岩洞外的岩石上,“轰隆”一声巨响,岩石瞬间崩裂,碎石飞溅,其中几块拳头大的碎石竟顺着山坡滚到百米外的乱石坡下,“咚咚”地砸在巨石上,吓得清禾和鹞子同时往后缩了缩,鹞子甚至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好险!这蛇尾的力道也太惊人了!”鹞子惊出一身冷汗,后背瞬间沁满了湿意,心里暗自庆幸没贸然靠近。他看着那崩裂的岩石,忍不住咋舌:“这要是砸在人身上,肯定骨头都碎了,还好爷爷教过咱们闪避的身法。”清禾也点点头,小声说:“它的鳞甲比我想象中还硬,灵雕的尖爪都没伤到它,刚才那一下,灵雕的爪子怕是都被震麻了。”她记得爷爷说过,蛇类的眼睛和七寸是致命弱点,即便鳞甲再硬,这些地方也相对脆弱,只是玄蛇防守严密,根本不给靠近的机会。鹞子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你看灵雕飞回去的时候,翅膀扇动的速度都慢了点,肯定是没占到便宜。玄蛇也太狡猾了,缩在洞里不出来,灵雕根本没办法。”
两人的目光始终锁在战局上,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下一秒,高空的另一只灵雕趁玄蛇尾回收之际,突然俯冲而下,尖喙如利剑般啄向蛇颈!玄蛇脖颈猛地一扭,坚硬的鳞甲与尖喙相撞发出“铛”的巨响,火花四溅,像是铁器在激烈碰撞。玄蛇吃痛之下,发出一声粗粝如铁磨的嘶鸣,那声音尖锐刺耳,震得两人耳膜嗡嗡作响,却不见它有丝毫受伤的痕迹,反而脖颈一挺,再次昂起头颅,吐着信子对着灵雕示威。紧接着,洞内的另一条玄蛇也探出硕大头颅,吐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