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然不死心地想在Facebook丶IG丶Thread寻找楚怜的踪迹,可楚怜把帐号都删了,像是在告别过去丶像是在对他封杀。
她抹去了十年来他们种种的回忆。
於此,陈浩然擦乾眼泪,他忖丶他不能放弃,於是他发动车子丶开启免持,一边开车回家一边拨打着他手机通讯录里所有他与楚怜都认识的大学同学电话,甚至,他还打去楚怜的老家,但丶人人都告诉他:「没有楚怜的消息。」
就连楚怜的父亲,也告诉他:「楚怜不在家。」
所有人都没有楚怜的消息,他想难道楚怜还在公寓里,只是不肯出来见他?
车子在他与楚怜居住的大楼停车场停下,陈浩然在大楼布告栏随意找了间锁匠的电话拨打过去,而後丶他带着一丝丝的希冀走上五楼,站在楚怜家门口等着。
莫约二十分钟过後,锁匠带着工具箱来了,陈浩然焦心地看着锁匠开锁,而当门开启的那一瞬间,他的心彷佛开了一扇窗,他付了锁匠开锁的钱,便走进楚怜的公寓。
她公寓里米白主墙,浅灰木地板加上少量淡杏色与淡湖绿点缀,像一杯加了燕麦奶的冰拿铁,乾净丶柔软丶不刺眼。就像楚怜本人一样。
内里一张L型米白布沙发,上面永远铺着浅杏色羊毛毯。单人位北欧风浅木单椅+小圆边几,边几上摆着一瓶永生花。电视墙是整面书墙,但只放了三分之一的书,其馀空位摆着她亲手做的乾燥花小摆件和几个白色陶瓷小动物。
陈浩然站在楚怜的客厅,东张西望丶喊着:「楚怜。」
他走遍客厅丶厨房丶浴室丶储藏室丶後边阳台和卧室,都不见楚怜身影!
心底好不容易开启的那扇窗又被关闭,他的心似让绞碎机辗过那般的心撕肺裂.....陈浩然垂头丧气地走进楚怜卧房,房里个人用品与衣物都消失了,唯一剩下的是空了一边的双人床,和墙面上所挂一块小软木板,上面用木夹夹着几张便利贴,最中间有一张泛黄的高中合照——她和陈浩然站在校门口,她回眸笑,他看着前方。
他取下那张照片,泪流满面。
所有东西都带走了,唯独不带这张照片......
陈浩然在楚怜床边坐下,他抱起楚怜的枕头,嗅息着那上面所残留楚怜的味道,他将脸埋进枕头里痛哭!
楚怜,真的不要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