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深邃如渊的眸子,想起母亲的话,眼前的他是她深爱的男人。她是关心他,那她是不是也该原谅他了呢?
见楚怜不说话,他自顾自地说道:「楚怜,我爱妳。妳看着我的眼睛,妳说得出口妳不爱我吗?」
陈浩然直视着楚怜眸底,彷佛想抓出任何蛛丝马迹。
楚怜红了眼眶,眼角垂下一滴泪,她还没来得及再说什麽,陈浩然已经低头吻住她。
不是试探,不是温柔,是十年不敢碰的饥饿全灌进来的一个吻。
楚怜先是僵住,下一秒眼泪就掉下来,双手揪住他的衣领,既像推拒又像拉近。
他哑着声音在她唇间道歉:「对不起……让我碰一下好不好……就一下……」
她哭着摇头,却在他再次吻上来的时候主动张开唇。
陈浩然在她檀口内恣意挑逗她的丁香,加深了这个吻,似要将十年的深情一次爆发。
他一面吻着丶一面拨下楚怜层层的衣物,直到粉嫩赤裸的女体在他面前展开,是那样的活色生香,陈浩然看得眼眸发红丶急躁地脱下自己的衣物,他吻向楚怜细白的天鹅颈,布下密密麻麻的吻,麻痒的感觉勾得楚怜身体一阵轻颤。
接着,他朝楚怜蜜桃般的酥乳进攻,一手揉捏着她的蓓蕾让它挺立,嘴唇则衔着另一只乳蒂,舌尖放荡地绕着乳尖打转,勾丶缠丶吻丶允惹得楚怜闷声轻吟「别......啊......」
酥麻的快感如汹涌的浪潮,拍打她的身上,令她头晕目眩又不禁沉迷,她忖丶舒服阿。
小嘴出口的尽是娇媚呻吟「......恩......啊......」她只觉酥麻情欲似电流漫布四肢百骸,下身搔痒难耐,花穴里的蜜水源源难断。
「舒服吗?」陈浩然手指揉捻着两抹嫣红,邪佞灿笑。
她着实酥麻的受不了,「舒......服......」下身越发的空虚焦灼。
「让妳更舒服点。」陈浩然灿笑。
陈浩然倏然转移阵地,到她潮湿的草丛,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的花蒂,倏然无上的快意似藤蔓攀爬至楚怜全身,她无助地娇吟:「......恩......啊......」
下身的空虚感强烈,欲望将她卷进强烈的漩涡里,她想要丶想要陈浩然占有她!
倏然,陈浩然停止动作,楚怜失望的娇吟,他道:「妳想要我吗?」
顿失舒爽的楚怜焦灼难耐,她红着脸道:「要丶我要你。」
陈浩然二话不说便将早已硬紧的玉挺,攻进敞开的蜜穴,肉摺包覆舒爽的滋味让他不禁低吼。她更是快意,欢愉炸开一片火树银花,让她脑海一片空白。
舒服啊丶她真的好喜欢丶好喜欢这种感觉,却又羞耻说出口。
他抽送数十,时而深时而浅,钓得她胃口大开,喊道「快一点丶深一点!」
他唇畔含笑,他的楚怜终於全副身心都是他的了,於是丶他抬起她双脚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