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白日的,谁在这儿哭?
不会真有鬼吧?
可是,鬼不会白天出现,那就一定是人!
沈寒星大着胆子朝着哭声的方向探过脑袋,视线越过假山,看见池塘边有一块青石,此时青石上正蜷缩着一道身影。
婀娜窈窕,穿着藕荷色的软烟罗襦裙,裙摆上绣着缠枝连纹,富贵典雅。
此时,她将脸埋在素白绫帕里,肩头抖的像风中的白玉兰,哭的好不可怜。
沈寒星的手指死死扣住石头,眼睛瞪的大大的。
怎么是她?
沈家唯一的嫡女,沈沅宁!
沈寒星一脸不解。
沈沅宁这样的人怎么会躲在这儿哭?
天上下红雨,她也不会哭,她只会让别人哭。
沈沅宁骄傲的像只呆孔雀,与英国公谢云舟定亲后,更是恨不得把尾巴翘到天上去。
听说沈寒星与一个穷书生定了亲,每次见面都仰着下巴,眼神俯视。
但是,沈寒星并不讨厌这个嫡姐。
因为她——豪!
出手之大方,令她这个现代土狗,震惊的恨不得每天都与这位古代大小姐偶遇。
金钗、玉镯、锦缎……嫡姐赏的东西就没有便宜的。
她与穷书生定亲当天,甚至收到她送来的整整一匣子银票。
嫡姐脾气差,但她真给钱,沈寒星只想好好抱紧嫡姐的金大腿。
将来如果真的跟穷书生过不下去,就投靠金主嫡姐。
英国公府是一等功勋世家,权势富贵比之尚书府有过之无不及,那时候,嫡姐是国公夫人,出手肯定更大方。
“姐姐,你怎么了?”
沈寒星从假山后出来,学着过去原身小心翼翼的表情,眼神中三分担忧,三分胆怯,还有四分好奇。
“关你什么事?”
沈沅宁握着绫帕胡乱擦拭脸上的泪水,举止粗鲁,与过去的端庄矜持不同,倒有些像自暴自弃。
沈寒星根本不在意这点儿冷脸,“姐姐,有什么不如意的事情,如果妹妹能办到的一定帮你。”
话虽然这样说。
但沈沅宁是尚书府嫡女,深得沈尚书和嫡母的宠爱,尊贵无比。
能让沈沅宁为难的事情,她一个小小庶女更办不到了。
只管嘴甜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