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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尚书惜才,又怜惜孟耀文孤儿寡母,生活清苦,便命人将隔壁一处园子收拾了让他们母子住下。
定亲那日,孟耀文搀扶着他瞎了眼的老母亲来到沈府。
孟母的眼睛又红又肿,颤颤巍巍拿出一个荷包。
“我们孟家贫苦,老婆子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只能连夜绣了一个荷包给儿媳妇做定礼,你莫要嫌弃。”
沈寒星接过看不出花色的荷包,一点都不敢嫌弃。
头盯着上方两道迫人的目光——沈便宜爹一脸老怀欣慰,孟耀文一脸心疼。
她但凡敢说出一个不满的字,这两座大山都能把她压死。
她也是奇了怪了。
这孟耀文如果真的那么孝顺他娘,干嘛让她娘一个半瞎子熬夜绣荷包?
街上随便买一个,或者他自己写一幅字不也一样?
反正都是便宜货。
沈沅宁也见过孟母两双整天核桃一样红肿的眼睛,想到那样两双眼睛长在自己脸上的样子,眼泪立刻止住。
但仍充满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