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扶着,几乎要瘫倒在地。
他怕了。
他一个文官,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回府。”谢云舟看了一眼天色,对着沈寒星说道,语气无可辩驳。
尚书府,已经不安全了。
沈寒星点了点头,她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她感到窒息的地方。
就在一行人准备动身返回英国公府时,一个本该跟着谢云舟去京兆府押送孟耀文的侍卫,却神色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他一进门,就单膝跪地,对着谢云舟抱拳道:“国公爷!”
谢云舟眉头一皱,“孟耀文送到了?”
那侍卫的脸色有些古怪,他犹豫了一下,压低了声音,禀报道:“国公爷,属下并未将人送去京兆府,而是按照您的吩咐,将人带去了城西的暗桩。”
谢云舟点了点头,这本就是他的安排。
京兆府那种地方,人多口杂,孟耀文那种滚刀肉,进去关几天,说不定就被人捞出来了。
只有在他自己的地方,他才有的是办法,让这种人开口。
“他招了?”谢云舟问。
“招了。”侍卫的脸色更加古怪了,他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沈尚书和沈寒星,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谢云舟立刻明白过来,“说。”
侍卫深吸一口气,终于不再犹豫,语速极快地说道:“孟耀文招了,他说……他说他和那个张府医,早就认识!”
这句话,好比平地起惊雷!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孟耀文一个穷困潦倒的书生。
张府医,一个潜伏在国公府多年,会武功精通南疆毒术的神秘人。
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怎么会认识?
“他们是什么关系?”谢云舟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侍卫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似乎接下来的话更加难以启齿。
“孟耀文说,张府医……是他的远房舅舅。当初就是张府医给他出的主意,让他拿着信物来尚书府求亲的!”
“什么!”沈尚书失声惊呼,他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侍卫,“这怎么可能!”
这一切竟然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局!
一个由张府医在幕后策划由孟耀文在台前表演的惊天骗局!
可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只是为了尚书府的权势?
沈寒星的脑子里,却“轰”的一声炸开了一个更可怕的念头。
她猛地抓住谢云舟的胳膊,声音都在发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