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与书案之间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第一次燃起了两簇幽暗的,仿若野兽般的火焰。
“沈寒星,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那声音沙哑而危险。
“从你踏进英国公府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我的。你的命你的人,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想走?可以。”
“除非我死。”
就在这剑拔弩张几乎要擦枪走火的瞬间,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砰”的一声,猛地撞了开来!
管家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惊惶和恐惧,他甚至都顾不上行礼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国公爷!不好了!”
“宫里来人了!是陛下的贴身大太监,福公公!”
“他带着禁军,把咱们府给围了!”
“说有人密告,您与南疆妖人勾结,意图谋反,要将您和夫人,立刻押入天牢听候圣裁!”
管家那一声凄厉的通传,好比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瞬间斩断了书房内那根绷到极致的,充满了情欲与杀机的弦。
谢云舟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双燃烧着幽暗火焰的眸子,在一瞬间,恢复了深不见底的冰冷。
他缓缓松开禁锢着沈寒星的手,直起身子,那份仿若要将人吞噬殆尽的疯狂与偏执,被他尽数收敛回了那副波澜不惊的皮囊之下。
沈寒星只觉得身上一轻,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若不是及时扶住书案,几乎要瘫倒在地。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颗几乎要跳出喉咙的心脏,此刻却又被一股更深沉的,名为“谋反”的恐惧,给死死攥住。
谋反?
天牢?
她看着那个整理着衣襟,脸上没有半分惊惶,冷静得好比一块顽石的男人,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张府医那条毒蛇,好快的反击!
他不仅要让他们身败名裂,他这是要让他们死!
“知道了。”谢云舟淡淡地应了一声,那语气,好比在说一件“晚饭吃什么”的小事。
他甚至还有闲心,将桌案上那个装着“雪团”的小木盒盖好,推到沈寒星的面前。
“带上。”
他说着,便迈开步子,径直朝门外走去。
沈寒星看着他的背影,再看看怀里冰冷的小木盒,一种荒谬到极致的感觉,从心底里升了起来。
死到临头了,他还让她带上一只死猫?
她来不及多想,只能浑浑噩噩地抱着盒子,跟了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