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来了?
她猛地站起身,将那副镣铐,紧紧地握在了手里。
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穿着狱卒服饰的人,提着一盏灯笼,闪身走了进来。
他进来之后,又迅速地将牢门从里面反锁上。
昏暗的灯笼光,映出了来人的脸。
那是一张俊朗而儒雅的脸,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混合着担忧与凝重的神情。
竟是那个在国公府门口,将他们“绳之以法”的京兆府少尹,李大人!
他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还穿着一身狱卒的衣服!
沈寒星看着这个深夜到访的不速之客,握着镣铐的手,又紧了几分。
李少尹没有看那些瑟瑟发抖的女囚,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落在沈寒星的身上。
他缓缓地走到她的面前,将手里的灯笼放在地上,然后,对着她,深深地,作了一个揖。
“夫人,别来无恙。”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白天在府门前,事出从权,多有得罪,还望夫人海涵。”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油纸包,轻轻地放在了沈寒星面前的草堆上。
“这里面,是些干净的伤药和两个肉包子,夫人想必饿了,先垫垫肚子吧。”
这番操作,直接把沈寒星给看懵了。
白天还是一副公事公办,恨不得将他们立刻正法的酷吏模样。
怎么到了晚上,就摇身一变,成了来送温暖的活菩萨了?
他到底想干什么?
“李大人这是什么意思?”沈寒星警惕地看着他,没有去碰那个油纸包,“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
“夫人误会了。”李少尹苦笑一声,那张俊朗的脸上,露出了几分无奈。
“白天是做给外人看的,若不如此,下官也无法保全夫人。”
他顿了顿,忽然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极其凝重的语气说道。
“夫人,你和国公爷,被人算计了。”
“你们得罪的,是一个你们绝对得罪不起的人。”
沈寒星的心,猛地一沉。
“谁?”
李少尹看着她,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却是一片深沉的,化不开的忌惮。
他缓缓地,吐出了两个字。
“隐阁。”
这两个字,好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