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你手上这块可不是什么护身符,而是催命符。我那父皇最恨的便是有人拿着他给的恩典来挑战他的皇权。”
沈寒星猛地抬头,看向那个斜倚在草堆上仿似局外人的废太子。
她不明白她什么都不明白。
就在这时,牢房外传来一阵噗通噗通的闷响。
是那个去而复返的牢头王坤他带着丁字号的所有狱卒,齐刷刷地跪在了牢门外,一个个脑门紧紧贴着冰冷潮湿的地面身体抖得好比风中的落叶。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罪该万死!求夫人饶命求夫人饶命啊!”
他们的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之前的嚣张跋扈判若两人。
沈寒星没有理会他们。
她只是缓缓地将那块玉佩重新用绸缎包好,放回了小木盒里,然后将盒盖轻轻地合上。
她站起身,抱着盒子走到了牢门前。
“开门。”
她的声音很轻很冷没有半分波澜。
王坤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摸出钥匙,哆哆嗦嗦地打开了牢门然后又像条狗一样,跪爬到了一边连头都不敢抬。
沈寒星抱着盒子,一步一步从那一排跪倒的人影中走了出去。
火把的光,将她的影子,在斑驳的墙壁上,拉得很长很长。
甲字号的监区门口,谢云舟早已等在了那里。
他换下了一身囚服,重新穿上了那件月白色的锦袍,手腕上的镣铐也已解开,整个人又恢复了那副风光霁月,纤尘不染的模样。
他看着她走来,那张总是覆着冰霜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事了。”
他说,语气平淡得好比在说一句“天亮了”。
沈寒星停下了脚步。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张没有半分歉意,甚至连一丝情绪波动都没有的脸,心里那股被压抑到极致的火焰,“轰”的一声,彻底烧穿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猛地将怀里的小木盒,朝着他的脸,狠狠地砸了过去!
“没事了?”
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地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谢云舟!你早就知道是不是!你早就知道你有这张底牌!所以你就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在里面挣扎求生,很有趣是吗!”
谢云舟的动作很快,他只是微微一侧身,便轻巧地将那个小木盒接在了手里。
“雪团的命,我的恐惧,我差点被人毒死,差点被刺客杀死!这一切,都是你计划里的一环,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