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女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眉眼之间,竟真的与谢云庭和凤离,有三四分的相似。
她就那么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似只是睡着了。
沈寒星看着那张脸,只觉得浑身发冷。
太像了。
这张脸,这张由隐阁精心挑选出来的脸,简直就是一把最锋利的刀,足以刺穿所有人的防备。
谢云舟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他伸出两根手指,搭在了那少女冰冷的颈侧。
片刻之后,他又小心翼翼地,拨开了她耳后的发丝。
他的动作很轻,很专注,那样子,不像是在验尸,倒像是在完成一件最精密的艺术品。
终于,他的动作停住了。
他缓缓地站起身,那张总是覆着冰霜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不是被吓死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她是被人用一根浸了‘凝血草’的银针,刺入耳后‘翳风穴’,造成血脉凝滞,心力衰竭而死。”
“这种死法,与惊惧而亡的症状,一模一样。若非仔细查验,即便是最有经验的仵作,也看不出破绽。”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蒋老夫人的哭声戛然而止,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安阳公主的脸上,也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惊愕。
她显然没想到,谢云舟竟然只用了片刻,就看穿了这个天衣无缝的杀局。
“你胡说!”她身后的那个宫女下意识地尖叫起来,“公主殿下亲眼看着小姐断气的!根本没人近她的身!”
“是吗?”谢云舟缓缓转过头,那双漆黑的眸子,好比两把最锋利的手术刀,直直地刺向了那个宫女,“那不如请这位姑娘解释一下,你袖口里藏着的,又是什么?”
那宫女的脸色“唰”的一下,白得像一张纸。
她下意识地就想将手缩回袖子里。
可已经晚了。
一道黑影,好比鬼魅一般,从谢云舟的身后闪出。
正是那个在天牢里一击必杀的小狱卒。
他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了一身家丁的衣服,悄无声息地站在了那里。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只一伸手,就从那宫女的袖口里,搜出了一个极其小巧的,用丝线缠绕的竹筒。
他将竹筒呈给谢云舟。
谢云舟打开竹筒,从里面倒出了一排细如牛毛的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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