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与桃仁,同用,轻则腹痛,重则血崩!”
轰!
这番话,好比一道晴天霹雳,在朗月轩里悍然炸响!
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听傻了。
那几个太医更是如遭雷击,他们猛地冲到那碗早已凉透的药渣前,捻起一点,放在鼻尖轻嗅,又放入口中细品。
片刻之后,几人的脸色,全都变得惨白如纸。
“是白术!真的是白术!”
“天呐!昨日的食案,快拿昨日的食案来!”
下人手忙脚乱地将昨日的食谱呈了上来。
当“桃仁羹”三个字,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时,整个朗月轩,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视线,都像淬了毒的利箭,齐刷刷地射向了那个早已面无人色,摇摇欲坠的安阳公主!
不是病。
是谋杀!
是一场以爱为名,精心策划的,不见血的谋杀!
“不……不是我……”安阳公主的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
一个冰冷中带着滔天怒火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了进来。
谢云舟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
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此刻覆着一层能将人冻裂的寒霜。
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眸子里,第一次燃起了骇人的仿若要将人吞噬殆尽的杀机。
他一步一步,缓缓地走了进来。
那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安阳公主的心上,让她控制不住地连连后退。
“你不知道药性相克,情有可原。”他的声音没有半分温度,“可蒋氏是你的人,厨房是你的人,就连府里采买药材的管事也是你的人。”
“安阳,你告诉我,这世上有这么多的巧合吗?”
安阳公主的身体,猛地一软若不是身后的宫女及时扶住,她险些就要瘫倒在地。
完了。
全完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做得如此天衣无缝的局,竟然会被那个她最看不起的女人,用一种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给硬生生地撕开了一个口子!
谢云舟没有再看她。
他只是快步走到床边,看着那个在病痛中挣扎的孩子,那颗总是被理智层层包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狠狠地攥住了,传来一阵尖锐的密密麻麻的钝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