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她的脸上。
出手的,是沈寒星。
她那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竟是直接将蒋氏的半边脸,都打得高高肿起,嘴角渗出了一丝鲜血。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沈寒星的声音,冷得好比从冰窖里捞出来的,“解药,在哪儿。”
蒋氏被这一巴掌,打得彻底懵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双目赤红,浑身都散发着骇人杀气的女人,看着她怀里那个已经开始口吐白沫的孩子,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是……是公主!”她涕泪横流地尖叫起来,“是公主殿下!是她给我的!她说只要在安哥儿的饭食里,下了这个,再让他看见……看见二叔假死,这蛊毒就会发作!她说这只是让安哥儿昏睡几天,不会有事的!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我不想杀人的!我真的不想的!”
她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那个还未到场的安阳公主身上,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可她这番话,却无异于一道催命符,将祠堂里所有人的心,都打入了无底深渊。
这“同心蛊”,竟是以施蛊之人的生死为引!
谢云舟假死,引动了谢继安体内的子蛊。
好狠的算计。
好毒的心肠!
“青锋!”谢云舟那张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此刻更是白得透明,他猛地回头,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是前所未有的疯狂与暴戾,“去!把安阳那个毒妇,给我绑过来!今天,她若是不交出解药,我就让她,给安哥儿陪葬!”
他这话,说得杀气腾腾,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可就在青锋领命,即将冲出去的瞬间,一个娇媚入骨,却又带着三分慵懒笑意的声音,忽然从祠堂外,不紧不慢地响了起来。
“哎呀,这是谁惹我们国公爷生这么大的气啊?”
话音未落,一个身着华贵宫装,云鬓高耸,妆容精致的美艳妇人,便由两个宫女扶着,施施然地走了进来。
不是安阳公主,又是谁?
她的身后,还跟着一脸焦急的蒋老夫人,以及十几个手持刀剑,杀气腾腾的皇家卫士。
她这是,有备而来。
“姑母!”蒋氏一看见安阳公主,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就想扑过去,“救我!姑母救我!他们疯了!他们要杀我!”
可她还没爬出两步,就被谢云舟一脚,狠狠地踹回了原地。
“安阳,”谢云舟看着那个笑意盈盈,仿若在看一出好戏的女人,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是化不开的仿若实质的杀机,“解药。”
“解药?”安阳公主故作惊讶地掩了掩唇,那双妩媚的丹凤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嘲弄与得意,“什么解药?本宫怎么听不懂国公爷在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