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也好一座,吃人的牢笼。
她没有半分迟疑,顺着墙内侧的藤蔓,悄无声息地滑了下去。
双脚落地的瞬间,一股极其细微的仿若毒蛇吐信的“嘶嘶”声,忽然从她脚边的草丛里,响了起来。
沈寒星的心,猛地一紧。
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不敢有半分异动。
是巡逻的禁军?还是暗处的守卫?
可那声音,却在响了一下之后,又诡异地消失了。
四周,重归死寂。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是她太紧张,听错了?
沈寒星不敢多想。
她按照谢云舟的指点,避开灯火通明的大道,专挑那些,阴暗无人的小径走。
腰间那块玄铁腰牌,冰冷,坚硬,是她今晚,唯一的护身符。
一路上,她竟是出乎意料的顺利。
那些平日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禁军,今夜,竟好比都凭空消失了一般。
整个皇宫,安静得,有些诡异。
暖阁,就在眼前了。
那扇紧闭的朱漆小门外,连一个守卫的影子都没有。
只有两盏昏黄的灯笼,在寒风中,摇摇欲坠,仿若两只,窥探人心的鬼眼。
沈寒星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根本就是一个,为她量身定做的陷阱。
可她,没有退路。
她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推开了那扇,没有上锁的门。
一股浓重得有些发闷的药气,混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甜腻的熏香,扑面而来。
屋里,只点了一盏烛台。
那跳动的烛火,映照出内室那张,雕着繁复花纹的拔步床上,那个小小的隆起。
沈寒星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狠狠地揪了一下。
她快步走了过去。
谢继安就躺在床上。
他那张总是带着一丝婴儿肥的小脸,此刻,却是烧得通红,那两片小小的嘴唇,干得起了皮,正无意识地一张一合,仿若在呢喃着什么。
“二……婶……”
那声音,轻得好比蚊呐,却好比一把最滚烫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沈寒星的心上。
她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