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
沈寒星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她几乎是想也没想,攥着那根毒簪,就想朝着那人冲过去。
可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的仿若银铃晃动的声响,忽然从房梁上,不紧不慢地响了起来。
紧接着,一个身着火红色曳地长裙的女人,竟是好比一只没有重量的蝴蝶,悄无声息地从那漆黑的房梁上,飘然落下。
她依旧戴着那张金色的凤凰面具。
她的手里,玩弄着一条,通体漆黑的细长软鞭。
是凤离!
她怎么会在这里!
那个黑衣人看到她,那握着刀的手,明显地僵了一下。
“隐阁办事,”他的声音,沙哑,难听,好比两块生锈的铁片,在互相摩擦,“闲人,退避。”
“隐阁?”凤离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竟是掩着唇,低低地笑了起来,“什么时候,本宫的人,也敢在本宫面前,自称‘隐阁’了?”
她说着,那握着软鞭的手,猛地一抖。
那条好比毒蛇的鞭子,竟是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极其诡异的弧度,好比一道黑色的闪电,直直地就朝着那黑衣人的面门,狠狠地抽了过去!
那黑衣人显然没想到,她会说动手就动手,而且招式如此狠戾。
他下意识地抬刀去挡。
可那软鞭,却好比长了眼睛一般,灵巧地绕过了他的刀锋,重重地抽在了他戴着面具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
那张狰狞的恶鬼面具,应声而裂!
露出了底下那张,因为震惊与剧痛而极度扭曲的,却又让沈寒星,觉得有几分眼熟的脸!
是……
是安阳公主身边那个,总跟在她身后,不言不语的哑巴侍卫!
他不是司礼监的人吗?怎么会成了隐阁的人?
那黑衣侍卫被这一鞭子,抽得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
他捂着那道深可见骨的血痕,那双写满了震惊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凤离。
“你……你不是死了吗?”
“托你的福,”凤离缓缓地收回鞭子,那声音慵懒娇媚,却又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戾气,“又从地狱里,爬回来了。”
“回来,清理门户。”
她说着,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缓缓地转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躲在床角瑟瑟发抖的沈寒星。
“看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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