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情不好,可是会影响药效的。”
赤裸裸的威胁。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赵澈就那么看着她,那眼神好比在审视一件货物,评估着她的价值与风险。
良久,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好。”
“从今天起,清晖院归你。”
“秦嬷嬷会把院子里所有下人的名册和对牌都交给你。”
“在安哥儿的病痊愈之前,他的一切,都由你说了算。”
沈寒星的心,重重地落下。
她又赢了一步。
“还有吗?”
赵澈的声音再次响起。
沈寒星沉默了片刻。
她最想要的,是自由。
可她知道,这是他绝对不会给的底线。
“没了。”
她垂下眼帘。
“很好。”
赵澈似乎对她的识时务很满意。
他转身,走到了门口。
“记住,你的这些特权,都系于安哥儿一身。”
“他好,你好。”
“他若是有半分差池……”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那冰冷的杀意,已经清晰地传达到了。
房门被关上,屋子里重归寂静。
沈寒星无力地靠在床头,只觉得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虚脱后的酸软。
和赵澈这样的男人交锋,实在是太耗费心神。
不到半个时辰,秦嬷嬷就亲自带着人来了。
秦嬷嬷那张老脸绷得好比一块风干的橘皮,褶子里都透着不情不愿。
她身后跟着两个低眉顺眼的丫鬟,手里捧着一摞账册,一个装着钥匙和对牌的木匣子。
“沈姑娘。”
秦嬷嬷的声音生硬,连个客套的称呼都懒得给,“王爷有令,从今往后,这清晖院上下,便都交由您来管束。”
她将手里的名册往前一递,姿态里带着几分施舍般的傲慢。
沈寒星没有立刻去接。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床沿,目光从秦嬷嬷的脸上,缓缓扫过她身后那十几个垂手侍立的下人。
这些人的脸上,神情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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