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书房内单膝跪地。
“见过王爷见过夫人。”
沈寒星看着眼前的两人心中稍安。
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顺利。
“还有一件事。”
赵澈的声音忽然变得无比凝重。
他走到沈寒星面前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死死地锁着她。
“答应我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要先保住自己的命。”
“安哥儿重要但你更重要。”
“你若是死了我便踏平整个北境让他给你陪葬。”
她分不清那究竟是威胁还是某种她不敢深思的承诺。
……
“夫人,前面是第一个驿站我们今晚在此歇脚。”
车外传来阿大冷硬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沈寒星掀开车帘一角天色已近黄昏。
阿大和阿二就像两尊没有感情的雕塑,一前一后护卫着马车。
自从上路他们除了必要的禀报,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
安哥儿许是累了靠在她怀里睡得正沉。
沈寒星轻轻抚摸着他温热的小脸,心中那点纷乱的思绪又被更深的忧虑取代。
此去北境,前路漫漫真的能顺利找到鬼医吗。
驿站不大却被打理得异常干净。
阿大先进去查探了一圈才示意她们可以下车。
晚饭是四菜一汤荤素搭配,看起来寻常却比寻常驿站的伙食精致了太多。
沈寒星没什么胃口只勉强用了半碗饭。
阿二那个一直沉默寡言的女子,忽然将一碗汤推到她面前。
“夫人,王爷吩咐过您必须按时用饭。”
她的声音和阿大一样平直得没有起伏。
沈寒星看着那碗清澈的鸡汤心里五味杂陈。
赵澈的手伸得可真长即便人远在京城他的意志却无处不在。
她端起汤碗,正要喝阿二的动作却比她更快。
……
“赵澈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面具男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他让你拿着谢云庭的遗物带着凤离的儿子,一路北上你以为是去求医?”
“他这是在告诉天下所有还念着凤离旧情的人,谢继安在这里速来。”
“你们母子就是他投出去问路的石子,是引出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