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说了这五个字。
谢云舟的眉梢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他放下手里的书卷拿起汤匙,在碗里轻轻搅了搅。
很快就发现了碗底的异常。
他用汤匙舀起一点黑色的粉末凑到鼻尖闻了闻,又放在烛火下仔细地看了看。
沈寒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是什么?”她终于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
谢云舟没有回答她,他从书案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倒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到汤匙里。
那黑色的粉末,在接触到液体的一瞬间,竟然发出“滋”的一声轻响,化作了一缕极淡的青烟。
沈寒星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毒?”
“比毒药,要有趣一些。”谢云舟将汤匙扔回碗里,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他靠回椅背上,看着她,那双幽深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玩味。
“这东西,吃下去不会立刻要你的命。”
“它只会让你慢慢地变得虚弱,嗜睡,精神恍惚,最后,会让你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沈寒星的后背,起了一层冷汗。
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那不就是,疯了?
莺歌好狠的心。
她不想直接杀了她,她想让她变成一个疯子。
一个疯掉的国公府二少夫人,说出去的话,自然再也没有人会信。
到时候,无论她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只会被当成疯话。
而她沈寒星,也会被彻底地无声无息地困死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沈寒星的声音有些干涩。
“因为大嫂让你去接近谢继安。”谢云舟的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莺歌的那条疯狗,最恨别人打她小主子的主意。”
“她送来这碗东西,一是为了警告你,二是为了废了你。”
“让你变成一个没有威胁的疯子,她才能放心。”
沈寒星只觉得一阵阵的发冷。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忽然觉得他很可怕。
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看得透。
就好像,他站在一个所有人都看不到的高度,冷眼旁观着她们这些蝼蚁,在泥潭里挣扎,厮杀。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