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么大一块肥肉,盯着的人太多了。
果然没过几天府里就来了一位“贵客”。
是老夫人的远房堂妹族里行三,夫家姓李早年守了寡,膝下无子在族中素有精明干练的名声。
府里的人都称她一声三夫人。
三夫人一来就被蒋老夫人奉为上宾,请进了正院日日与她同吃同住,亲热得好比亲姐妹。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府里的天要变了。
这日沈寒星照例去请安,刚一进门就看见那位三夫人正坐在蒋老夫人的身边,手里拿着一本账册不知在说些什么。
见她进来三夫人立刻停了话头,一双精明的眼睛在她身上来回地打量。
那眼神就像是在估量一件货物的成色。
“这就是云舟的媳妇?”
“是,让她给三婶婶见礼了。”蒋老夫人淡淡地应了一声。
沈寒星上前规规矩矩地行了礼。
“寒星见过三夫人。”
“不必多礼。”三夫人笑了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早就听说云舟娶了个好媳妇,今日一见果然是样貌周正。”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
“只是这当家的主母,光有样貌可不成。”
她将手里的账册往桌上不轻不重地一放。
“我方才帮着姐姐对了对府里的账目。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自我那好侄女蒋氏被禁足之后,府里这几日的开销竟比往日里多出了三成。采买的用度更是混乱不堪。”
“姐姐,这偌大的国公府总不能一直没有个管事的人啊。”
蒋老夫人揉了揉眉心一脸的疲惫。
“我何尝不知道。只是我老婆子年纪大了精力不济。你那侄女又是个不争气的。”
“姐姐说的是哪里话。”三夫人立刻接口,“您是这府里的定海神针只要您在,就乱不了。”
“至于这管家的人选,依我看也不必外求。”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了沈寒星的身上。
沈寒星的心咯噔一下。
来了。
“寒星这孩子虽说出身低了些,但到底是云舟的媳妇这国公府未来的女主人。”
“如今府里正是缺人的时候,不如就让她先学着管管家也好为您分忧。”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为沈寒星说话。
可沈寒星却听出了一股子寒意。
她一个刚进门的新妇,根基未稳对府里的门道更是一窍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