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住手!”
谢云舟披着外袍由下人扶着慢慢地走了过来。
他的脸上带着病态的苍白,可那双眼睛却冷得像冰。
“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在我的院子里动我的人。”
刘妈妈看到他,气焰顿时就消了下去。
“二,二公子。”
“滚。”
谢云舟只说了一个字。
刘妈妈等人哪里还敢多留,连滚带爬地就跑了。
院子里又恢复了寂静。
沈沅宁早已吓得瘫软在了地上浑身发抖。
沈寒星扶着她,看着那个站在不远处的男人心里五味杂陈。
“多谢。”
“不必。”谢云舟看着她淡淡地开口,“我只是不想我的院子,被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弄脏了。”
他又恢复了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你姐姐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我知道。”
“你打算怎么安置她?”
沈寒星沉默了。
谢云舟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是不是在想要求那个人?”
沈寒星的心咯噔一下。
“求他不是不可以。只是你拿什么来求?”
“拿你自己吗?”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
她有什么。
她什么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个丫鬟忽然从外面跑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张烫金的帖子。
“二少夫人,宫里贵妃娘娘派人送了帖子来。”
“说是说是明日,在宫中设宴请您和大小姐务必赏光。”
贵妃?
沈寒星的姨母?
她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忽然送帖子来?
沈寒星接过帖子打开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那帖子上除了邀请她们姐妹赴宴之外,还用朱砂在角落里画了一朵小小的几不可查的兰花。
那是她们姐妹之间才懂的暗号。
是求救的信号。
那朵朱砂兰花仿似一滴血,烙在沈寒星的眼底灼得她生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