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他话锋一转。
“此毒太过霸道,解毒之时不能有任何外人打扰。”
“而且为防毒气外泄,从今日起整个正院都要彻底封锁。”
“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
他这个要求合情合理却也彻底断了旁人想要插手的一切可能。
“好。”
蒋老夫人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字。
“就依你。”
“不过。”
她那双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沈寒星。
“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
“这个女人也必须给我在清晖院里禁足。”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
沈沅宁,不用再去家庙了。
可沈寒星,却成了那个被囚禁的笼中之鸟。
清晖院里,气氛压抑得几乎要让人窒息。
沈寒星坐在窗前,看着外面那些奉命看守的婆子,只觉得一阵阵地发冷。
她又一次掉进了谢云舟的局里。
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地推开了。
谢云舟走了进来。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疲惫。
“你到底想做什么?”
“孙太医是你的人?”
“不是。”谢云舟摇了摇头,“只是一个欠了我人情的人。”
“他今日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我提前教他的。”
“为何要说是毒?”
“因为只有毒才能引出那个真正想让你姐姐死的人。”
“你说什么?”
沈寒星猛地站了起来。
“你以为你姐姐为何会寻死?”
谢云舟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真当她只是心性脆弱,不堪一击?”
沈寒星的心猛地一紧。
“那日我救下她之后便替她把过脉。”
“她的脉象很乱。”
“除了气血亏空之外还有一丝极不寻常的滞涩。”
“孙太医刚才又替她仔细地查验了一番,他的诊断没有错你姐姐确实是中毒了。”
“一种能乱人心智,让人产生厌世之念的慢性毒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