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假死药”喂进姐姐嘴里的时候。
“二少夫人。”
门外传来管事妈妈催促的声音。
“尚书府的马车,已经在等着了。”
“您该启程了。”
她闭上眼不再犹豫。
将那粒药丸决绝地塞进了沈沅宁的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
几乎是在瞬间。
沈沅宁那本就,微弱的呼吸便彻底停滞了。
她的身体以一种极其,骇人的速度迅速地变得冰冷僵硬。
沈寒星颤抖着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了。
沈寒星的脑子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即便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当她亲手将姐姐,变成一具“尸体”的时候。
“姐姐。”
她趴在床边,终于控制不住地放声大哭。
这一次不是演戏是真的肝肠寸断。
“二少夫人节哀。”
“人死不能复生。”
“您还是先去尚书府吧。”
“可别,误了侯夫人的头七。”
沈寒星没有理她。
她只是趴在沈沅宁的身上,哭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管事妈妈有些不耐烦了。
她使了个眼色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将沈寒星从地上,强行架了起来。
“二少夫人请吧。”
沈寒星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提线木偶。
任由她们将自己拖拽着往外走。
她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床上那个早已没了声息的姐姐。
对不起,姐姐对不起。
你一定要等我回来就在沈寒星被拖拽到门口的时候。
一个极其轻佻的声音,忽然从院子外面响了起来。
“哟,这是怎么了?”
“一大早的就哭哭啼啼也不怕冲撞了我这侄儿的贵气。”
谢云卓摇着扇子,一脸看好戏的表情走了进来。
他的身后还跟着那个许久未见的谢继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