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云舟的身子,往前,倾了倾。
那股,清冽的药草香,再一次,不由分说地钻进了她的鼻息。
“我今日,若不那般说,你以为,你还能,囫囵个地走出那御书房?”
“你以为,皇帝,召你入宫,真的只是为了,审问你姐姐的死因?”
“别天真了。”
“沈寒星。”
“从那封,写着藏宝图秘密的奏折,出现在他御案上的那一刻起。”
“你和你姐姐,便早已成了他网里的鱼。”
“是死是活,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我今日,所做的一切。”
“不过是将你从他的砧板上,暂时地给捞了下来。”
“顺便,再将我自己,也一并,扔了上去。”
“好让你我,能从两条,随时,都会被他捏死的鱼。”
“变成,两条,能与他,暂时,讨价还价的鱼。”
“说得真好听。”
沈寒星冷笑一声。
“那支金簪,你又作何解释?”
“我明明,已经将它交给了你。”
“为何,它会出现在蒋氏的房里。”
“又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了皇帝的面前?”
“你敢说,这一切,不是你,早就设计好的?”
“是。”
谢云舟承认得干脆利落。
“那支簪子,确实是我,让人放回蒋氏房里的。”
“我也是故意,让陆将军,将它,搜出来的。”
“为何?”
“因为,我需要一个,能将这盆脏水,顺理成章地泼回到英国公府的理由。”
“也需要一个,能让皇帝,暂时相信,我们对他,还有利用价值的筹码。”
“更需要一个,能将你我,彻底绑在一起,谁也,无法脱身的借口。”
他说得云淡风轻。
好像,他算计的,不是她这个活生生的人。
而是一盘,与他,毫不相干的棋局。
“谢云舟。”
“你真是个疯子。”
“或许吧。”
谢云舟竟是轻笑了一声。
“在这吃人的世道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