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继安那双抓着沈寒星衣角的小手攥得那样紧,指节都有些发白。
沈寒星没有动。
谢云舟就坐在她的对面他那只被碎玉,划破了的手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淌着血。
可他却好像感觉不到疼。
只有一片连他自己都看不懂的复杂。
彻底断了断得干干净净。
“饿不饿?”
“安儿,该饿了。”
谢云舟又说了一句从那个早已被他扔在角落里的包袱里,翻出了一个用油纸包着的馒头。
那馒头早已冷透了也硬得好比一块石头,他将馒头递了过去。
沈寒星依旧没有动。
谢云舟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将那个冰冷的馒头,掰成了一小块一小块。
然后又极其耐心地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用他那所剩无几的体温将那冰冷的死物一点一点地捂热。
“到了。”
谢云舟将那个已经吃饱喝足,睡得一脸香甜的孩子小心翼翼地放回了沈寒星的怀里。
“你在这里等我。”
他说完便不再,多言掀开船帘走了出去。
沈寒星没有问他要去哪。
她也不想知道她只希望,这个男人最好一去就再也不要回来。
可他终究还是回来了约莫,半个时辰之后。
他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个看起来分量不轻的食盒。
他将食盒放在那早已被血,染红了的船板上。
打开那里面有两碗还冒着热气的肉粥。
几样精致的糕点还有一小瓶,看起来极其名贵的金疮药。
“吃吧。”
他将其中一碗粥推到了沈寒星的面前。
沈寒星没有动她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你去哪,弄来的?”
“你觉得呢?”
谢云舟不答反问。
他拿起那瓶金疮药,极其随意地倒在了自己那早已血肉模糊的掌心。
那剧烈的疼痛,让他那张过分苍白的脸又白了几分。
可他却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
